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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很多情况是没有办法的。你看看斯科特家族那两个孩子,不正是没控制住自己,所以才遭殃了吗?”
“也是难为你们在这样重要的日子,还会做错事。”
越是说下去,总厅长的面部肌肉便抖动得越厉害。
她顺着卡特勒的视线往下望去,只看见一个个斗志昂扬的竞选人站在台上宣誓,又热情要以地挥手告别。
忽然间,她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椎不断往上攀爬,直到后脑勺!
“竞选人白无用,请上场!”
无人应答。
“竞选人白无用,请上场!”
依旧无人应答。
总厅长扯开一个牵强的笑,“团长大人,您刚才只是和我开玩笑吗?”
“哈哈哈!”卡特勒被逗笑了般,手拍了拍总厅长的肩膀,“对比起我,你还年轻,有太多东西没有学会。”
“不用担心,监狱里也有能让你学习的知识。”
什么知识*?当然是踩缝纫机的知识。
总厅长只听见一段刺耳的音频,再看去,上方的电子屏不再是滚动的信息,而是清晰的画面。
这一届最年轻的,出身最低却势头最猛的竞选人白无用站在画面内,摆着和团长几乎一样的亲切笑容,对会馆内的三万人温和说:“大家好,我是竞选人白无用,很抱歉不能及时到达会场。”
“虽然从前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我国宪法没有明确规定竞选人一定要到达现场,那就容许我破例吧。”
“很好奇我在哪里吗?”白无用转了个身,将镜头对准屋内,“教育总厅长的地下室,就是这。”
总厅长面色煞白,不受控制地发出唾骂,“底层杂种,你敢!”
愤怒的不仅是总厅长,还有其余四名位高权重的高官和议员,都被白无用持证清剿,搜查出诸多“贿赂”“非法集资”“致幻药剂”甚至是“运输诱发剂”的相关证据,更有甚至联合叛乱党传递军事区重要情报。
而再筛查下去,发现这些人均和竞选人有钱权交易。
这位来自底层的,无论学历还是性别都被人所看不起的beta年轻人,以最极端地方式参加了此次的参议员竞选。
而她做的就是趁着这个大好的日子把竞选人和其背后靠山都端了,还端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情面。
等把人端了,还笑眯眯地对屏幕外的人进行竞选宣誓,希望各位给她投票。
总厅长被警卫强制带走,其余的人无一不是吞口唾沫假装没看见。
卡特勒指了指上方的电子屏,说:“已经到投票的时候了,各位。”
还有的选择吗?
除了白无用和缇温简,其他选择都被干掉了。
而后者的背后支持者早已经和参议院打好了关系,确认将十三席位让出去。她们这些权利没有那么大的人,在见证了一番“调虎离山”“杀鸡敬猴”的戏码后,都明白了团长和隆多这么做的目的。
诚然,她们可以放弃选票。但很多时候“放弃表态”也是上位者的权利。
她们确实可以联合起来放弃投票,但那样做只会被挨个清算,还不如早早站好立场,后期还能喝一口肉汤。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大家既然坐在了一张桌子前,那么底下的裤子肯定是缠在一起的。既然缠在了一起,那就荣辱与共吧。
8月15日,这一届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