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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他九个月,孤独寂寞可以理解,听琴品箫可以接受,但嫌他功夫不好,就跟别人同床共枕百夜不分,是不是也太过无情了?可恨他竟卜算不出表妹新宠的那个人是谁。
就连横超三界、跳出五行的漫天神佛他都算得出踪影,唯独“逃出尘网,逆天改命”的“死人”,无法窥探命运。黛玉如是,她那突然冒出来的劳什子“至爱”也如是。
自从收到了表妹另结新欢的决绝信,黛玉只言未寄,她是否还对他有情,禛钰都不确定了。难以捉摸的命运,令他分外不安,只得在战场上,将一腔心酸愤懑向鞑靼人尽情宣泄。骑驰草原,长途奔袭,冒着被老爹废储的风险,启用了从前平叛北静王时秘密组建的宁远骑兵,只把鞑靼人杀得片甲不留,望风而逃。
此时此刻,在心爱的姑娘面前,他极力想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没有被表妹抛弃,只是从“唯一”变成了“之一”。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必要时他也会逼自己慢慢接受。毕竟,他是鸿蒙,能容天地,也能容人所不能。
男人的吻步步紧逼,层层深入,带着讨好与炫技,却让黛玉格外抵触,想到娘亲还要回来陪她最后一晚,万万不能留禛钰在寝殿,若是被娘亲窥见了……
只怕羞无地缝可钻。
“今晚不行!”黛玉努力推开他,扯谎道:“我来月信了!”
禛钰已经出离愤怒了,说出来的话,都有一种燥郁癫狂的疯感,“表妹当上女王也长能耐了啊,撒谎都不脸红的。你的经期我记得比你清楚,就算你来月信了,我也能现场做法,为你斩了赤龙!”
说话间,他已经撕开了她的裙裾,将她的诳语,他的妄念晾在风中。
她的“至爱”今晚要陪寝,不想他在这里碍事罢了,还怀疑什么呢?那无情无义、写满嘲讽的信笺,每一个字都是她的真心话!
两人推拉迎拒之间,黛玉裙袍尽裂,已然生恼,羞怒交加:“禛钰,你竟敢对我动粗!”她鼻尖一酸,委屈漫上心头,渐渐红了眼眶。
禛钰瞳孔一震,倏忽撤手,登时泪涌如泉,满心都是愧疚,慌不迭地央求:“表妹,我错了,我再不敢了……”
隔了半尺了距离,他才看清自己携来的灰雨,沾染了她光洁白净的肌肤,醒目至极,更是心疼懊悔,不该亵渎。
黛玉背靠妆台将气喘匀,再次摇头警告他:“今晚真的不成,我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好歹彼此留一点颜面,将来你们才好和睦相处啊。”
就连敷衍遮瞒都不屑做了吗?何必说得如此直白!他狂驰千里,孤闯西海过来看她,可她却不要他!让堂堂太子纡尊降贵,为她的“至爱”退位让贤,要他委屈自己来维系女王后宫的和平!
禛钰用力闭了闭眼,牙齿磋得咯咯响,腮骨兀然突起,胸口满是锥心刺骨的痛。
“表妹今晚你只能留下一人,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至少要给她留下选择的余地,他还得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要温柔简净,不要杀人。吓到她,气坏她,心疼的不还是自己。
第135章 吾皇黛玉第一百三十五回
没斯文御案羞灯见, 丢耻心龙榻撒娇痴
黛玉趁禛钰离开,赶紧换了一身新裙袍,尚在犹豫要如何搪塞他, 将今晚敷衍过去。
可当禛钰泪流满面,披着染血的直裰, 袒露一身纵横交错的伤疤, 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
黛玉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她一个见到落花含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