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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者不谏,来者可追,不如就用新的设计吧。
茜香国由五个岛组成,那外壳就分别用琉璃、珍珠、琥珀、珊瑚、砗磲做装饰。
至于表盘上的碎钻嵌画,他摩挲着手里的尾戒,考虑了许久,都未能定下方案。
直到紫鹃过来说:“陛下,花月楼那边出了事,离柳先生把绘图的白稿纸都撕了,从窗口扔了下来。女王要不要过去探问探问?”
万一他压力太大,闹出事来就不好了。
“黛玉”扬眉,这才想起还有那么一个人,“占据”了他情郎的名号。
“我这就过去瞧瞧。”
“黛玉”提起权杖,昂首阔步向花月楼走去。
走上唯一为她开启的悬梯,“黛玉”才一踏上楼,就见一个栗发微卷的异族男子,斜依在窗台边,缓缓回过头来。
“陛下,若非我飘了纸下去,你怕是倒死也‘想’不起你的情郎了。”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凉凉的语气,让人想起秋风卷落叶的萧瑟感。
扑面而来的一股幽怨之气,让禛钰不由想起了故纸堆中,文人骚客拟作闺音,假借思妇、弃妇之名,而写下的怨情诗。
只要是身为上位者,不管图功图利,还是图色图欲,身边总少不了这样“自陷情深”的人。
老实说麻烦得紧,特别是这个人对国家还有用的时候。
唯一稍稍让禛钰觉得安慰的是,离柳并没能赢得黛玉的心。
在黛玉心中,他就是个单纯的匠师而已。
只是总有人得陇望蜀,过屠门而大嚼。
这就需要他这个“禛情郎”,好好替女王敲打敲打他了。
第175章 吾皇黛玉第一百七十五回
兵不血刃冲出樊篱, 双木成林相依相偎
“黛玉”抿嘴笑了笑,走到他的画案前,看了看上面绘得还不够精细的草图, 敛起一分不虞之色。
淡笑道:“先生累了,这是在冲朕撒性子呢。这里倘或短了什么, 别存那小家子女儿气, 只管与朕说。”
离柳站直了身子, 幽幽道:“花月楼上什么都多都好,偏偏不是我想要的。只少了一个女王,就让我心疼肝断, 无法专心了。”
“这么说, 先生不能完工图稿, 竟是朕的错了?”“黛玉”美目盼睐,尽显风韵,直盯得眼前的男人心慌意乱。
“当然!”离柳扬眉, 低头去看案上的图纸, 竟不敢直视女王的眼眸。
“黛玉”款步走近他,将权杖轻点在地板上, 双眸微眯, 含笑道:“那先生期望朕,如何修正自己的错误呢?”
那似引诱又似懵懂的娇音, 惹得离柳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双颊平添了一分羞窘。
他再次琢磨女王的真意,不自觉地观察她的表情。
女王的嘴角一直微微上翘, 却让人辨不出喜怒, 罥烟眉远,含情目静, 恬谧得如同一幅禅意深远的山水画。
只是剪水明瞳中,不知掩藏了什么思绪,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良久,一向持重的男人走到女王面前,单膝跪地,轻轻抚在自己胸口的芍药徽章上,声音哑涩:“我实在无法欺骗自己,这只是一份荣耀的工作。从初见您的那天起,我的灵魂就已经觉知到了,对您炽盛的爱火和强烈的倾慕。
虽然我一再克制,一再检视,一再挣扎,试图通宵达旦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