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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被他拥住的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在意了,是梦也想做成真的。

她眸光流转,双手环在他脖子上,低头笑盈盈地说:“我们不但是同袍,还是战友。”

伸手轻轻抚过他眉峰,声音悄悄哑了下去,“不如你占有我,我占有你。”

众人一齐迈进门槛,正要回禀太子今日巡防情况,恰听了这一句,举起的脚,都不知该不该缩回去了。

只见太子一手抱着姑娘,一手捂着嘴,实在掩饰不住,终究笑了起来。

若非还有他们几个碍眼的杵在这里,只怕太子就要原地窜天三尺高了。

图西格、裘良两个不约而同退至门槛后,眉梢眼角牵扯的都是暧昧密语。

就连冷面郎君柳湘莲,也绷不住脸上肌肉,他自悔迈步早了,连忙生硬地两脚一并,飒然旋蹱,背朝太子。

还是图西格将柳指挥使肩头一拍,三人在槛上聚首,彼此交换了个眼色。

裘良一抹胡子,假装正经地说:“殿下、女王,今夜有雨,不易行床,啊,不,是船。我是说不便夜航巡警。”

“嘶”地一声嫌弃,他头上就多长了两个拳头。

图西格将裘良的脑袋夹在腋下,龇牙骂道:“咬舌子少说话。”

柳湘莲两指掐住腮肉,憋着笑说:“殿下,我锦衣缇绮雨夜照旧巡防,先走一步了。”不等太子开口,他先一阵风似地走了。

图西格赶紧一拍脑门:“哟,差点忘了秃巴三十六骑要赶去京城,殿下,对不住,告辞了。”

“我得去催催韩奇那边,要加紧练兵了。”裘良也赶紧撤离。

禛钰还装模作样地道:“平时怎不见你们急,都搁我这儿临阵磨枪呢?”

听了这话,裘良忍不住回过头来,贼兮兮地挤眉笑道:“您今夜把枪磨光就成。”而后跳着脚哈哈大笑地溜了。

禛钰瞪了瞪眼,转脸见黛玉羞红了脸,正难为情地瞧着自己,脾气登时没了,冲她腆颜一笑,“他们不乖,让女王见笑了……”

良宵夜短,彼此占有的两个人,在枕上齐齐扭头,看向透亮的窗帘,都不禁怀疑,夜里是不是有那么几个时辰,被天狗偷吃了。

二人穿衣起身,盥洗梳妆。

黛玉坐在妆镜前点口脂时,禛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肩,嗅着她脖颈间的幽香,柔声问:“昨夜的我,比之从前的我,如何?”

他的问询不带丝毫忐忑,与其说是不安地比较优劣,不如说是明知故问地“讨赏”。

玄素之术依旧娴熟,但那虎劲之势,烧刀子一样悍烈,让黛玉有些招架不住。

黛玉不想见他过分得意的样子,显得女王很没面子,想了想措辞,认真道:“从前的你温柔、体贴、面面俱全。”

这当然是天大的实话,不掺一丝浮夸。

进而又拽着耳畔的一条小辫子,有些不甘地蹙眉道:“昨夜的你鲁莽、粗野、得寸进尺。”

这必然不是实话了,不过某人善听弦外之音。

禛钰饶有意味地“哦”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前的我动机不纯,处心积虑,是因为怀愧抱惭,才竭力取悦您。”

听了这话,黛玉恰有一时恍然,倘若当初禛钰不抱着“复仇”的心理接近自己,又因真相大白而怀愧。那么禛钰永远不会以她“表哥”的形象出现。

无论是替她忍受疾病的痛苦,还是替她还泪债,禛钰的动机一方面是怜爱和欢慕,一方面也是出于歉疚和补偿。

她以为温柔和善、细致周到是他的底色,其实是从前的误解。情感上的失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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