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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古音同“约”,是男女定情相约相伴的信物。药上的草,便是指茜香国作为染料的茜草。
茜红,即是绛红。
茜香国的姑娘,也被称为“茜红女儿”。
在场的参赛者,除了中途离开的苏清源,其他人都向离柳表示了祝贺。
按照仪程,其他落选的男子,可以获得与女王握手告别的机会。
距离女王最近的落选者,正是灰衣棕发的杨业清。
他似乎有些紧张,将手心的汗在衣服上蹭了蹭,迈步之前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向上帝祷告。
及到女王面前,他忐忑地伸出手来,颤声道:“女王陛下,我叫杨业清。”
黛玉蹙眉,再度打量了他,见到他脖子上挂的金色十字架,脑海中有一道光划过,曼声念道:“身语意业,无不清净。”
“女王在说什么?”
杨业清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霍然从十字架中拔出一柄两寸长的尖刀,猛地刺向女王。
黛玉急忙侧身闪避,还是被那尖刀戳进了左胸。
“女王!小心!”
众人惊呼,一齐抢身上来,却都没有哈尔反应迅疾。
杨业清以为得手,嘴角一勾。
下一瞬,他双眼暴突出,低看向绞入他腹中的弯刀,喷出一口血来。
“哈尔,留活口!”黛玉捂着胸口喝道。
“是!”哈尔卸下杨业清的下巴,将他反拧了胳膊,又在他膝窝里一踹,迫使他单膝跪下来。
又在他伤口处撒了一把止血的药。
晴司长留下的药果然奇效,那人狗命得存。
杨业清费力地抬起头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女王,满脸震惊。
黛玉左手扶着紫鹃的手腕,右手微抖,从斗篷中取出一枚怀表。
那枚珐琅珍珠怀表,外面的珐琅壳已经扭曲了形状,指针断裂,里面藤缠树的嵌画碎钻,也都七零八落了。
这是禛钰送她的定情信物,它救了她一命,却被无情毁坏了。
似乎也预示着禛钰为她倾尽所有,只为护她平安。
停摆的钟表,折断的指针,就像是他们曲折的情路,是不是就此走到了终点?
黛玉将怀表握在手中,压下心中愤怒的火焰,对刺客说:“你不是杨业清,真的杨业清在哪里?快说!”
“杨业清”还以为女王会审问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受谁指示来行刺。
却没想到女王开口问的,只有他绑架的那个晋级的牌手。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又何必跟你废话!”
含混的语音从嘴中飘出,“杨业清”本就是刺杀女王而来的死士,根本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王廷,因而并不打算交待什么。
虽然杨业清的死活,跟主人的大业,并没什么干系。
黛玉冷声道:“我知道你是真真国的死士,单枪匹马闯入王廷就是来做刺客,就抱了必死之心。
可杨业清是我茜香国子民,是朕保护的对象。倘若他还活着,我可以饶你一命,给你一条船让你走。
倘若他死了,我也不让你死,只是会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杨业清”脸色顿变,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他迟疑了片刻,先问了这一句:“敢问女王,我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
要死也该死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