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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以为拿先声夺人策略,就能在谈判中占据上风,却没意识到暴露了自己的野心,以至于黛玉改变了主意。
“从你抛出秦可卿的身份开始,我就改变了谈判策略。将你从合作的名单中剔除了,公平缔盟一词就不存在了。”
凯瑟琳后悔不已,低着头无言以对。
“秦可卿曾是贾瑛的从侄媳妇,与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而你却试图用这一层关系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消除我对你的疑虑。”
黛玉将手里的化妆镜举到眼前,一丝寒芒掠过眼眸。
“可事实上,秦可卿这三个字代表的含义和未尽之事业,我全清楚。警幻仙姑让你训导宝玉改悟前情,你却使他沉溺阳台巫峡之会,误堕入迷津,宿孽因情,至今未醒。所以你无法到太虚幻境消号,只得夺舍还魂,再历尘缘。”
“你怎么会,连这个都……”凯瑟琳惊惶地后退连连,姣好的眉眼之下,一片迷茫。
黛玉静静立着,长长叹了口气:“在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之时,我也去了,听到《红楼梦》引子‘开辟鸿蒙,谁为情种’时,我就猜到了人世间种种皆为幻影,不该流连。
而你沉迷世俗之欲,金钱享乐,竟然还想为了满足自己的权欲,妄图成为女皇,继续奴役百姓。你自己堕落也就算了,还想掌控义军为你谋权夺政,喋血宫廷,那就不可救药了。”
凯瑟琳凄然一笑,如鲛珠一般粲然的眼泪,淌了下来:“这一切怎么会是假的呢?你难道认为,你挚爱的情郎是假的吗?”
黛玉回避了这个话题,正色道:“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绝对服从。”
“明天,先把拖欠我国的小麦足额送来。再以为重病的皇后祈福为名,为贵国百姓减赋三年,最后释放全国花甲以上垂髫以下的农奴。”
凯瑟琳双眼湿润,满目疑惑:“这些都好说,可我不明白,后面两条对你,对茜香有什么好处?”
再她不甚分明的泪眸中,黛玉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因为真真国受苦的百姓,也是你我同文同种的同胞。”
“好,我答应你,”凯瑟琳慨然一叹,一种不可名状的愧疚之心泛涌了上来,侧对着她伸出手来:“解药可以给我了。”
“马戏表演下个月不是还有吗?”黛玉狡黠地眨了眨眼。
“以前真真国与茜香之间往来需要一个时辰,而今的行程比一盏茶的工夫还短,清晨皇后梳头,一把梳子从你头顶滑下发尾,我就能到了。”
凯瑟琳苦笑,真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黛玉转身抓起她巴斯尔裙上束胸的衣领,两手一分,撕得大开,将那裙摆后的凸显臀围的梦幻拖尾,也给扯得七零八落。
“诬蔑皇后与人幽会,勾连叛军刺杀皇后不成,再行施毒。这样的疑罪,角落里还摆着一个现成的替罪羊,您总不能忘了。”
冷眼看着眼前香肩袒露,长腿如玉的美人,黛玉挑眉,伸指勾起她的下颌:“这样逃难回去,才我见犹怜,不是么?”
凯瑟琳脸色苍白,羞愤难当,想不到临到最后还要被她摆一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让起义军突破卫队的信号,就是你从包厢扔下西洋镜吧。”黛玉勾唇一笑,伸手挠着她的下巴,“凯瑟琳,记住你要演的戏本,与女公爵后宫争宠才适合你。”
“那你还要在真真国做什么呢?”
黛玉粲齿一笑,像舞台上神采飞扬的幻术师,“Revolution!”
话音刚落,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