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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也只能含羞带怯地回答:“怎样都好。”
此话无疑是莫大的鼓励和奖赏,分明是魁梧雄健的男子,分明不是新婚之时的稚嫩,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还免不了带出既骄且羞的意思。
黛玉秋波漫启,略略主动一点,吻上他的面颊,那红晕就如红莲着水,泛起涟漪,从他颈下蔓延开去。
紧接着那腹下潜藏的暗礁,就跟活了似的,再次横冲直撞了进来,黛玉尚未准备好,就经受了奇袭,浑身哆嗦起来,眼波乱恍间,两手下意识掐住了他疯狂抖动的腰。
“你慢一点儿!”
“哦!”禛钰扳在她肩头的双手,猛地蜷缩了回头,喘了半天,才俯身低头,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黛玉赞许地点点头,可心里又有些遗憾,也许方才应该再配合他适应一下的,总是自己讨便宜,终归不大好。
她又趁隙去亲他的喉结与锁骨,禛钰的神色登时夹杂着本能的兴奋,与竭力掩饰的不自在。
禛钰本以为这只是表妹对她的宽慰与补偿,哪知小仙子察觉到了他心里按捺不住的豪兴,轻揪着他的耳朵,哑声道:“许你再试试。”
下一瞬,男人的眼眸贼亮,像是草原上纵马驰骋的汉子,再不惜力,轻啄变成了啃咬,摩挲变成了揉搓,迎着黛玉眸中的嗔怨之光,高高翘起了嘴角,像是在说:“是你让我试试的。”
黛玉咬紧牙关,认命地闭上了眼,就知道不该将恶魔给释放出来,只听他嗤笑一声,将头深埋在她胸前,复又温柔抚慰姑娘。
“快松一松牙关,万一贝齿咬碎了,明儿还怎么做皇帝开金口。”
黛玉轻哼了声,迷离的眼中有了几分雨润烟浓的湿意。
禛钰眼底闪过一丝悔意,只得百般讨好,再三承诺,以后绝不放肆,就算被允许“试试”,那也要“慎行”。
在他呵痒一样反复亲啄下,黛玉不耐撩惹,身子酥麻,抖着肩膀轻笑了起来。
禛钰心头一松,才将人扳过身来,忽略她有气无力地拳头和掐挠,含笑抱在怀中,“我要当第一个恭贺表妹称帝的人,就让我山呼一声,吾皇表妹万万岁!”
大年初一,晴光正好。
崇政殿前宽阔的甬道上,百名北戎虎贲卫整齐划一地分列在两旁,左手扶刀把,右手高擎着猎猎招展的茜香龙旗。
殿内对应群星的位置,都安放了金龙盘绕的玻璃灯罩,燃着长明不熄的煤油灯,北极星垂拱而下的位置,正是茜香国的龙椅。
黛玉穿着绣有十二章纹的帝王衮冕,足蹬翘头云履,南珠连缀的十二条冕旒,在灯影下轻曳颤动,莹泽光润。
女皇面似芙蓉染薄晕,两靥含笑动春风,目光晶莹,转盼生辉。因姿容太过遗世独立,超逸出尘,十九岁的姑娘,看上去还像将笄之龄那样秀美年轻。
她庄严尊贵地坐在虬龙盘螭的御座上,明黄的软袱像柔云一样将帝王托起。
丹墀之下是茜香国的百司及西海诸邦的使臣。鲜衣簇簇,笑脸盈目。
黛玉将手轻搭在檀木扶手上,看向站在首席的父母、阿弟和禛钰,左右两边的晴雯与永龄,心中一片清明。
从今以后,她就是众望所归,统御西海的皇帝了。
“但凡称帝之人,总要先定个年号,再选个徽号,以彰显自己的德行,说到底也只是繁细仪节、溢美之词而已,尽可黜免。朕姓林,屈原笔下,林字本也喻国君之意,诸位但请唤朕‘林帝’。
虚谈废务,非当下之所宜,浮文妨要,不若实干兴邦。
茜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