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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颐指气使,高高在上,闻祀一定能听出来吧。
推开门的瞬间,闻祀的眼睛倏然一缩,仍推着门的手掌下意识握了下。
“愣着干什么?”时郁催促道。
入目是一片雪白,肌肤在光下白的透明,墨绿色与白净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色。冷白皮在绿色裙子的包裹里将优势发挥到极致,纤长的脖颈和锁骨露出一大片。
不施粉黛,自成颜色,一张昳丽的脸施施然看向他。
闻祀的眼眸渐深,他没有忽视时郁使坏的小表情,唇红齿白,唇角翘起来的那点小弧度,明显憋着什么新点子。
眼见闻祀向他走来,时郁微微一笑。
“帮我穿衣服,后面的带子我不会系。”时郁指了指身后,慢慢将身体转了半圈,后背的绑带松松垮垮,这已经是时郁的角度能碰到的极致。
闻祀停在了他身后,久久没有动作。
“这都是你的错。”时郁知道闻祀一定是被第一步就刁难到了,闻祀怎么可能熟练系女士礼服裙的绑带呢,“你选的这条礼服裙我根本系不了,只能找你帮忙。”
身后有热热的呼吸落在肩胛骨,时郁微缩了下,又舒展开来。
想必是闻祀在凑近研究怎么系带子。
即使闻祀会系,时郁也大可以挑刺他系的不漂亮。
见状,时郁补充道:“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这种我相信你的肯定,会在闻祀做错第一步的时候就变成蹙起眉头指指点点,落差远比直接的失败更让人挫败。
闻祀没忍住牵了下唇。
时郁真是……太坏了,就差当他面熬制一碗加了各种虫子尸体的深绿色毒液,然后半生不熟地捏着鼻子端过来,翘着睫毛眼睛亮亮地盯着他,让他快喝完吧快喝完吧,不然我就要对你做更坏的事。
偏偏闻祀总能将事情做的很好。
身后松散的细细绑带自腰那里被慢慢收紧,一层层拉扯往上,时郁感受到了腰肢那里的力道。带着热意的指腹不时擦过绑带下的肌肤,很滑很白,每次碰到都会有细小的颤栗。
时郁嘴角的笑容不复存在。
他的眼睑潮红,嘴唇抿住,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一眨一落。
腰腹是时郁很敏感的地方。
闻祀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虽然由于礼服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绑带系的过程里难免会触碰到后腰,但这么频繁的不小心,真的不是故意吗。
在时郁缓慢发酵的审判里,闻祀正为绑带尾端系出一个完美的结。
“好了。”
时郁松开唇,粉色的唇瓣被咬的发红。
他笑吟吟地转过头,潮湿的粉红的眼眸望向小木桌上的镜子。
弯着的嘴角在看清镜子倒映的人影时化为泡沫。
系的很漂亮很精致,没有一点错乱和褶皱,尾端的结也是恰到好处,这件礼服被设计仿佛就该这么系。
时郁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方才的许多坏主意计划只能泡汤,时郁很不高兴。他挑刺的前提是闻祀系的绑带很不符合心意,现在的情况和想象得到截然不同。
闻祀视线随着他看向镜子,虚虚揽住时郁问:“满意吗?”
脑海里仿佛飘过了一句“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
时郁的眼睛瞪圆了,他不情不愿地转过身,“系的马马虎虎,但你明明会刚才发什么愣?”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