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5/30)
今天药室来的人太多,他忙得焦头烂额的,难不成是刚才整理的时候忘记了?
医修暗道自己粗心,拐进仓库里重新又搬了一箱出来。
那边的闻人溪捧着药碗往闻人远的住处走,心里还在纠结申从云的事情。
师姐究竟到哪里去了?
闻人溪有些懊恼,在第二轮大比结束之后,申从云短暂地出现了一阵,对他没能进第三轮表示遗憾,并且带他出去散了散心。
闻人溪本以为这是个好机会,因此故意多喝了一些酒,又给申从云灌了好几瓶,想着终于可以借机生米煮成熟饭了,没曾想他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就好端端地一个人躺在了这些天他住的房间里,全身上下除了宿醉造成的头疼一点事没有不说,连腺体都没有肿一下,可想而知昨晚依然无事发生。
申从云到底是不是天乾啊?
想到这里,闻人溪气得直跺脚,这两天他也用上了各种办法想要联系申从云,只是她不是推脱工作忙,就是半天不回一条消息,闻人溪到底也怕她烦了自己,不敢太过纠缠。
在他记事以来,沧泽宗里就没有申从云这个人,他只隐隐听说前任掌门的大弟子为了活命杀了师父,又自断一臂,这辈子都拿不了剑,转行改学医修去了,几百年都没有怎么回过门派。
阴差阳错之间,闻人溪也没怎么遇见过她,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是闻人远在刻意阻止他们见面,说是担心申从云教坏了他,也直接导致闻人溪和申从云错过了那么久,要是申从云一开始就留在门派里,他们现在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几个了。
闻人溪叹了口气,与申从云擦肩而过的愤恨甚至强过了他第二轮大比落选的遗憾。
他气冲冲地端着药来到大比的招待所,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座小院前。
这里守卫严密,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听说都是那些管理局出来的穷光蛋们,闻人溪懒得理会,推门进了屋:“爹,喝药时间到了。”
屋内的闻人远坐在桌前,电脑上正在放着不知什么视频,闻人溪偏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第二轮大比的比赛录像。
“这没什么好看的,”闻人溪撇了撇嘴,“又没进第三轮比赛,丢人。”
“哪里丢人了?这不是你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吗,能有这个成绩,谁敢说你不优秀?”闻人远笑着接过闻人溪手中的药汤,看上去已经习惯了把喝药当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一饮而尽。
喝完药之后,他把碗交还给闻人溪,状似不经意间道:“你这两天都和申从云待在一起?”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闻人溪瘪了瘪嘴,声音带着几分控诉,“我找不到她,她这段时间总躲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羽月这边的花花草草太多,让她忘记回来了。”
闻人远笑了笑,安慰:“她毕竟是随队的医修,忙一些也正常。”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的满意不显,不枉他前几天特意提点了申从云离他的宝贝儿子远一点,这个人身上唯一的优点就是识相。
闻人溪自然不知道闻人远心里的小九九,他又抱怨了几句,闻人远一直微笑地听着,时不时安慰两句,还和他保证:“要是我之后见到她,一定让她来找你。”
“真的吗?”闻人溪信以为真,兴奋地扑到闻人远背上,给他按了两下肩膀,“爹,你真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闻人远哈哈笑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他没看见那句“唯一的孩子”一出口,闻人溪的目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