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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京迟就那么任由着别人说枣芩、欺负枣芩。疏离又冷淡,票也不给他投,让枣芩那么尴尬那么不知所措。
背地里又偷偷上他的床!
真是聪明啊,郑宥都想给他鼓掌了。
事业耽搁不了一点,传出去别人只会觉得是枣芩在炒作。好事全让他占了。
只有枣芩这个笨蛋,还要当坏人,乖乖配合他。
郑宥忍无可忍,牙齿磨出声响,声音阴恻恻在耳边,“枣芩,你又傻又可恶。”
“……”枣芩错愕的睁大眼睛,慢悠悠说了句,“啊,怎么是你呀。”
话都没说完,隔着层薄睡衣,被一只手臂搂着腰往下一拖,枣芩猝不及防,头枕回了柔软的枕头上,又懵又呆。
怎么了这是?
脸蛋被大手掐住,软肉鼓起,嘴唇被迫挤的分开一条缝,他眨眨眼睛,他还没说什么呢,掐着他脸的人反倒气急说:“真是个笨蛋。”
熟悉的,嘴唇被含住的感觉。
郑宥跨在他身体上方,悬空没压着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姿态恶狠狠咬住他的下唇肉,等到他张嘴,钻空子舔上他湿湿的舌尖。
甜滋滋的几句哼声,让他背都麻了。
表情逐渐痴迷又沉溺,急切吞咽着,又嘬又咬,把一点唇珠都弄得软烂,拨弄着它,想要让枣芩再出点水。
枣芩苦着脸,伸手去推,手指掐着他的宽阔肩膀,用力过度都陷进肉里去。
他脸移动想侧过去,很快又被手扼制住,掰了回去,又闻又蹭,弄得下巴都湿漉漉的。
对方喉咙里,还发出像犬科动物类似的,护食才会发出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
水声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卧室。
郑宥搂抱着枣芩,翻身躺在枕头上,让枣芩坐在他腰上亲,自己则单手按着他的后背。
枣芩被亲得头晕目眩,指尖都没什么力气,侧过头,蔫蔫的趴在他身上,一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样子。
几乎都没察觉到,对方心跳如擂鼓,几乎是本能的,朝他的方向撞了一下。
枣芩身型抖了抖,哼了声,想睡觉被烦得呜呜咽咽。
听得郑宥头皮发麻,感觉自己要死了,边亲,脑子里面像是失控的一样开始乱想。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爽呢……
枣芩有没有被别人这么亲过呢?
他自己先否认了,肯定没有。
邵京迟那种人一看就是养胃,他配不上枣芩,应该快点分手。
枣芩好像很累,趴在他身上就又睡着了,郑宥一动不敢动,看着天花板。
快乐与痛苦并存。
他不敢用枣芩的卫生间,怕留下味道让他生气,用此生最轻最小心的动作,把他放回枕头上,掖好被子。
一个吻轻轻落在鼻尖。
枣芩身侧的兔子被他随手丢在了床尾,如果不是怕弄脏他还要抱,就扔地上了。
郑宥的灯亮了许久,他的时间过得很快,无意瞥向窗外的时候,天已经变成浅蓝色。
枣芩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睡了一觉,他最后一秒还在想,这就是任务一吗?
第二天他是自然醒,枣芩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一般睁开眼睛阳光都在眼前,今天却是暗色的。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枣芩不知道具体时间,他喉咙有些烧得疼很不舒服,他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