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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伤口都愈合了?”
程玄川:“愈合了。”
苏婉清:“还用换药吗?”
程玄川:“不用。”
苏婉清有些失望:“哦。”
程玄川:“时辰不早了,睡吧。”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做什么了,苏婉清问:“侯爷明日还回来吗?”
程玄川没有回答,苏婉清没有得到答案,侧身看向了程玄川。
程玄川:“不一定,要看军营公务多不多。”
苏婉清:“哦。”
明月院中,果儿从外面回来了。
秦芷:“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果儿:“打听到了,雪梅下午时叫了马车去军营见侯爷了。”
秦芷:“可知是何事?”
果儿:“这个没有打听到。”
秦芷:“侯爷回来了吗?”
果儿:“回来了,一回来就去了清月院,清月院已经熄灯了,侯爷到现在还没出来。”
秦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下午得知雪梅突然叫车出去了就觉得有些奇怪,回来后苏婉清还让厨房准备了一桌子酒菜,原来她是为了程玄川准备的。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一会儿,程玄朗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了。
这都几更天了,到现在才回来。秦芷闻着丈夫身上的脂粉味儿,蹙了蹙眉,不悦地道:“你又去哪里吃酒了?”
程玄朗喝了些酒,胆子也大了些:“爷们儿在外面吃些酒怎么了?你不让我在家里吃,还不允许我在外面吃吗?”
秦芷本就对程玄朗回来太晚有些不满,此刻听着他的话,火气顿时上来了:“你这是普通的吃酒吗,怕不是跑去哪里和那些下贱的女人鬼混了!”
程玄朗:“不过是应酬罢了,你莫要日日拿此说事!”
秦芷提醒道:“三爷反过来要怪我不成?我可听父亲说了,你最近差事办得不怎么漂亮。”
一提此事程玄朗就有些不悦,他是侯府嫡子,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斗鸡走马,寻欢作乐,无拘无束。可自从听母亲的话娶了秦统领的女儿,他便日日都被监视着,在外面要被岳父管着,回家又要被妻子管着,他再也没了往日的自由。
可为了夺得爵位,他又只能忍着。
想到爵位,程玄朗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小心陪着不是。
“是我的错,我喝了点酒,糊涂了。今日也是那赵相家的二公子做东,
我想着拉近和赵相的关系,这才应允了。”
秦芷是一个头脑简单又好哄的人,当初她之所以选择丈夫也是因为丈夫性子温和又长得像文人一样秀气。见丈夫及时认错,她心里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大半。
“我可在父亲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下次你再去吃酒定要提前知会我,也不许再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寻欢作乐。”
程玄朗:“为夫记住了。”
他怕秦芷揪着此事不放,立即转移了话题:“刚刚我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秦芷想到方才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舒畅,跟程玄朗说了两句:“之前苏婉清都已经决定要和程玄川和离了,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开始亲近程玄川了。这二人若是和好了,苏婉清早晚会把管家权拿回去,这可对咱们不利啊。”
程玄朗眼珠子转了转,道:“和好?不太可能吧?我刚刚在路上还瞧见程玄川脸色甚是难看。”
秦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