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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捧雪色衣袍将她拦腰抱住。
褚昭从识海冰面上落入女子怀中,背后柔软温暖,扑来清冽气息。
可她却从镜子般的冰面上瞧见自己此刻模样。
周身或浅或深的红,掩映着锁骨下那枚浅痣,不着寸缕,可身后的人却只是衣襟稍乱,周身规整洁净。
……不公平。
褚昭有点委屈,去解女子的衣带,她觉得对方的要比她漂亮多了。
双手却忽地被制住,动弹不得。
司镜下颔压在她颈窝,动作依旧生疏,却因追随镜面倒映出的景象,多出些许令她难以招架的捻转挑弄。
女子似乎不知自己已被情潮裹挟,嗓音稍温,问询声擦过褚昭耳畔,“为何……在发抖?”
褚昭说不出话来。
识海内没有灵钟声响起,她却因镜面里倒映出的景象,腰身骤然酸软绷紧,呜咽出声。
背后之人也跟随她一道,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常年习剑打坐,司镜背脊依旧立直,肩膀却在止不住地微颤,发丝微湿,掩住眸中水色。
她想起今日清晨那道如出一辙的战栗感。
垂头望去,褚昭如一捧软玉陷进她怀中。
眼睫垂落,似乎疲累不堪,娇俏模样多出几分委屈,却又不设防备,倦睡在她怀里。
不多时,少女簌然化作原身。
因疲累,妖识逐渐涣散,掌心大小的一条红鱼,缓缓从她掌心消失,离开识海,重归现实。
周围再度恢复死寂。
欢愉退却,五感变得模糊不清,任何情愫,都无法在胸口掀起涟漪。
司镜指尖落在胸口处,垂眸不语。
那抹她方才令她陌生,近乎难以遏制的悸动,此时已然消失殆尽。
小红鱼来时,赠予她与寻常人别无二致的心跳。
离开后,却什么都不曾留下。
司镜收紧指骨。
脑海中忽地升起十分不堪的念头。
若能将小鱼始终关进这方识海,便好了。
思及此,她陡然醒神,将唇抿得泛白,默念数遍清心咒。
她怎会……这样想-
褚昭醒来时仍在剑匣,只不过下面铺陈了带有清香的柔软白亵衣。
她筋疲力竭,不知何时变回了原形,肚子上娇嫩的乳白鳞片酸软不堪。
环视周围,司镜已经不见踪迹。
扒着剑匣边缘朝外望去,屋内布陈如旧,窗外天色却已明朗。
从昨日在冷水潭中着凉,再到掉进剑匣里那片空旷冰湖后,她竟然一直睡到了天亮。
褚昭干渴得厉害,勉强跃出剑匣,跳进桌案上司镜饮水的茶盏里,在水中游了几圈。
美人就这样走掉了。
她有些气闷。
向来在洞府中,都是娘子们待她起床后,为她梳妆打扮的。司镜没有对她温声软语不说,竟然只留下她一个人。
可思及昨夜发生的事……
茶盏中咕嘟一声冒起泡泡,小鱼扑朔钻到最底下,圆眸含羞。
她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司镜昨夜虽然笨笨的,待她那么温柔,连嗓音都不似平常清冷。
与先前总是梦魇,狗妖一样不加节制咬她脖颈的模样很不相同。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一头雾水,想不通,褚昭索性尝试运转周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