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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了罢,那一位神通广大,先前还曾附……”沈素素有些讪然,“算了,没什么。”
若要让元苓知道她梦游的事被表演出来,自己定然不妙,或许还会失去夜间搂她入睡的权利。
元苓满头问号,困惑眨眼望她。
“哎,萧琬。”沈素素忍痛忽视,戳一戳旁边人,“今晚不必修行啦,打算做些什么?要不要和我们偷溜下山?”
“打坐、练剑、复习符法阵法。”萧琬温声答。
却不知想起什么,撇开目光。
还想……到后山再瞧瞧那小妖怪。
“不过。”萧琬转过身,望向后方的断壁残垣,“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师姐对这件事太冷静了?”
赏罚分明、持重清冷的人,今日却连眉都未蹙,无言观望,如同早已预料到一般。
“那很、很冷静了。”元苓眸中藏着钦慕,小声附和。
“不对吧。”沈素素捏捏她脸,“应该是,那很生气了。”
悄悄瞥一眼身后。
师姐现下想必一定怒火中烧,还是不打扰了,偷溜下山为好。
众弟子稀稀落落散去。
司镜驻留在殿外,足以瞧见屋中央的桌案上,小红鱼正沉在缸中,毫发无损。
……掩耳盗铃。
她缓步走入横梁攲斜的殿中,掐一道除尘咒,四周烟尘顿时荡涤开来。
只瞧得符灰簌簌成堆,还有几颗滚落在地的焦黑土豆。
司镜抿唇忽略,目光聚焦在桌案上的玉瓷小缸内。
里面的绯红小鱼模样恹沉,将肚皮翻了上来,一动不动。
似乎在佯装昏迷。
光线被走上前来的仙姿身影遮住,褚昭仓促偷瞧了两眼,湿润眸子微动。
本以为会被美人捞进手心里,好生怜惜,可小水缸骤然一翻,里面仅存的水被倒出来。
演戏演到底,她装作缺水,难受地扭动身躯,“好干、好痛呀。”
尾巴被提了起来。
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为何火烧内室,将自己弄成如此狼狈模样?”
凑得近了,褚昭得以瞧清司镜此刻的神情。
许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缘故,女子此刻长睫密敛,神色谧静,她未从对方眼中瞧见厌恶,似乎只为寻求一个答案。
褚昭内心得意起来。
就当对方这是在关心她啦!
“我没有烧。”褚昭被美人的动听声线勾得尾巴微蜷,同时也被吊得晕忽忽,委屈开口。
“……没有想烧。都是、都是有人欺负我!”
从桃缪挑衅,到被笨蛋小孩们忽视,她脆声大倒苦水,完全忘记了面前无声无息的人是最先开始欺负她的。
“连化形都不会的傻鸟!还没有我的鳞片漂亮呢,成天炫耀她多招人喜欢。”褚昭气得肚皮鼓鼓,“还叫你什么……阿镜。”
稍显亲昵的称谓被小鱼娇脆的嗓音叫出声,司镜动作微顿。
“那是师尊座下的灵宠。”她轻声答。
“那就应该让湿鳟好好管教!”褚昭话很密,委屈不已。
“又不是你捡回来的,我可是你亲自带回来的!不许喜欢她,你应该喜欢我呀!”
而且,她也不是总想叫面前的人坏仙修……她也想知道司镜的闺名。
就像先前她的娘子们温柔唤她阿褚一样。
司镜将滑软的小鱼接回掌心。
“师尊为我起了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