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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到桌子上时,就见陆寅深在灯下认真低着头,缝他的衣服。
严翌坐他身边,怕他熬坏眼睛,说:“我们可以重新买,不需要缝,你眼睛要是累了,我才会真的难受。”
陆寅深落下最后一个针脚,笑笑:“反正家里还有还是针线,不用也可惜,而且就偶尔缝,也没什么关系。”
他拿起缝好的衣服给严翌看,破掉的小口子已经被利落地填好了,陆寅深:“待会儿洗了晾起来,你就能重新穿了。”
看的严翌心软下,凑过去亲他的脸:“嗯,吃饭吧。”
排骨汤很好喝,两个人把菜都吃完了,就坐在一起,拿起书来看,不是不想腻歪,只是高考要到了,而且农忙结束,陆寅深要去教孩子,总不能让他酸软着腰去。
但说学的有多规矩却也没有,本来是并排肩挨着肩坐,到后来不知怎么,严翌就抱着他的腰,让人坐到了他的腿上。
手也包着陆寅深的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陆寅深也纵着他,后背抵着他的胸怀,就以这种暧昧姿势学着。
学到后半夜,跌跌撞撞就滚进了床,也没多做什么事,就很单纯地脱了衣服,赤.裸着身体抱在一起。
严翌抱着他,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脊背,掌住两块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手臂缓缓收紧。
抚摸又缓慢地摩挲着怀里这具温凉的躯体。
吻了吻他的额头,严翌:“晚安,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