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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金栗色马安静地站在灯下,皮毛光泽四溢,体格高大修长,颈背肌肉发达,看上去十分霸气。
这匹马在看见谢刃后,激动地打起响鼻,四只蹄子在地上踢来踢去,不住地用头蹭他。
谢刃抚摸它的脑袋,说:“它叫星痕,是阿拉伯马,是个脾气温柔的小女孩。嗨,好久不见,想我没有,小星?”
他熟练地给马喂了根胡萝卜,对郁识伸手道:“过来,我帮你上马。”
饶是郁识不熟悉骑术,也感到诧异,“不用装马镫什么的吗?这样怎么上去?”
“它不用。”谢刃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得意。
郁识将信将疑,把手搭在他手上,谢刃微微用力握住他,星痕像是有感应似的,立即躬身抬起前蹄,做出低伏迎接的姿态。
谢刃道:“踩上去就行,我不会让你摔倒的。”
郁识对它如此通人性感到震惊,踩住前蹄翻身抬腿,与此同时,谢刃单手撑住他掌心往上托举,轻轻松松将他送上马背。
这匹马非常温和,几乎没有任何反抗。
但对于不骑马的人来说,还是有强烈的颠簸感。
郁识本以为,谢刃要骑另一匹马带他,谁知他就这么牵着绳子走出马厩,边安抚星痕边往外走。
郁识问:“你要帮我牵马?其实我可以自己骑的。”
谢刃说:“你敢我都不敢,它可是战马的后裔,跑起来整个马场能追上它的屈指可数,安全起见,我还是当一回你的马夫好了。”
他们走在绿茵茵的草坪上,头顶是瓦蓝的天空,白云像棉花糖一样,在蓝色的泳池里漂浮,草场碧绿青葱,一望无际。
郁识逐渐适应了这种颠簸,半开玩笑地说:“谢指挥屈尊降贵,为了表达感谢,我会给小费的。”
他好奇问道:“你刚才说,这匹马是战马的后裔?”
谢刃点头:“这个马场一半以上都是战马后裔,三百年前,王朝的邵氏军队有一批骑兵,这些马是当初那群马的后代,具有很强的耐痛性、恢复力和服从度,就像现在的机甲一样,能给战士提供最优质的配合。”
他补充了一句,“邵氏的后人里面,最出名的当属邵英海。”
郁识意味不明道:“你对于这位罪将,看法似乎和大众不太一样。”
“我没什么看法。”谢刃耸肩,“昨天不方便直说,我个人信奉历史是胜利者的宣传册,失败者的墓志铭,作为看客,看看就好。”
“不管他有没有真的叛国,只要在党/派斗争中成为失败方,都会被冠上世人唾骂的恶名,这再正常不过,身为后辈的我们,有什么资格因为一段扑朔迷离的逸闻,对一个有着赫赫功勋的名将评头论足。”
“一切尚未盖棺定论,我不喜欢一口一个叛国贼。”
郁识低声说:“你年纪不大,觉悟倒是不小。”
谢刃冲他道:“郁指导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我可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毕竟他的夫人确实奥洛人。众所周知,奥洛人的特征很明显,相貌极其美艳,且拥有一双灰色的瞳仁。”
他看向郁识那双美得不同寻常的眼睛,瞳孔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蛊人的棕色。
郁识没有太大反应,“我在报道上见过邵夫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他话锋一转问:“如果换成是你,处于邵英海那样的位置,会不会力排众议娶一个敌对国家的女人?”
谢刃停下脚步,变得饶有深意,“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首先我不会去K9,所以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