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3/33)
令颐低低地“嗯”了一声,此刻只觉得无比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扬声唤人:“来人。”
赵福忠应声而入,颜彻指了指箱子:“拿走,搁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是,大人。”赵福忠认出了箱子来历,眼神微闪。
他不敢多言,立刻上前捧起那箱子,躬身退了出去。
……
夜深人静。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寝衣。
令颐见颜彻神色平静,刚躺在枕头上便阖上了眼,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
确实是一副心无旁骛、只想安寝的模样。
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想着今晚哥哥大概真的累了,不会欺负她了。
她松了口气,乖乖爬上床里侧,将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着颜彻的侧影。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令颐迷迷糊糊,快要坠入梦乡之际,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起初是女子娇滴滴的撒娇声,软糯甜腻。
“郎君,今儿晚上,可要怜惜奴家些嘛~”
带着江淮特有的吴侬软语,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膜。
接着是一个男子刻意压低、带着诱哄意味的声音。
“乖,心肝儿,莫怕……”
“我今晚保证不碰你,就抱着睡,好不好?”
令颐:“……”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瞬间睡意全无!
没过多久,一阵富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便透过并不十分隔音的墙壁传了过来。
伴随着女子时断时续的细吟。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实质的热度,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令颐浑身不自在,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就在这时,身旁的颜彻缓缓睁开了眼。
他没有惊动几乎要缩成鸵鸟的令颐,披上外袍,走到门边,轻微击了两下门框。
一直守在门外值夜的赵福忠立刻无声地推门而入。
“旁边是何人?”
“回大公子,是知府衙门的陈大人。”
颜彻没说话。
隔壁那令人尴尬的声响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赵福忠心领神会,立刻躬身:“扰了大公子的清净,是老奴失职。大人请安歇,老奴这就去解决。”
颜彻微微颔首,补充道:“陈大人近日为公务操劳,想必精力有所不济,将我那匣上好的金丝燕窝送过去。”
“就说本官体恤下属辛劳,嘱他务必趁热,一滴不剩地喝完,好好补养精神。”
赵福忠瞬间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是,大公子,老奴这就去办,定让陈员外感受到大公子的关爱。”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执行这送温暖的任务去了。
颜彻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重新躺下。
房间内重归寂静,隔壁那恼人的声响果然在片刻之后,夏然而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令颐埋在被子下的小脸早已红透,尴尬又羞窘。
颜彻道:“睡吧,没人再打扰了。”
令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调整了下姿势,准备真正安心入睡。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