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2/31)
又说他如何带精兵追击一伙流窜的马匪,纵马驰骋三百里,昼夜不分,终在戈壁滩上将贼寇尽数擒获……
他说的壮阔惊险,她却只怔怔望着远处明灭的灯火,恍恍惚惚地点头。
她抬起头,望向颜彻,眼中满是迷茫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像个交不了功课的学生。
“哥哥,你教我的那些……我一样都没用上。”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记满应对之策的小册子,竟如此苍白无力。
颜彻静默了一瞬,目光掠过她懊丧的小脸。
他起身,绕过书案,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无妨,你已经学得很好了。”
“之前,你师姐为情所困,师兄家中逼着炼银,你能不动声色劝得两人心意相通,合力抗婚,这便是学成了。”
“真的吗……”
话音未落,只听外间隐约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铜盆磕碰了一下。
第68章 第68章“兄妹终究不妥”……
颜彻眉梢微动,扬声道:“外面何事?”
门外蓦地一静。
片刻后,响起赵福忠明显带着慌乱的声音:“没、没事!回大公子,是奴才们笨手笨脚,搬东西时不小心磕了一下,惊扰大公子和姑娘了。这就好,这就好!”
赵福忠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在门外隐约听到里头二姑娘声音带着哭腔,心里猛地一咯噔,暗叫不好。
这哪是闹点小别扭?这听起来事儿不小啊。
大公子此刻哪还有心思热闹守岁?自己这一出,怕是殷勤没献成,反倒触了霉头。
他忙不迭地打手势,示意众人赶紧把那些显眼的东西立刻搬走,千万不能进去触了霉头。
书斋内,方才那点若有似无的凝滞,被这一打断,反而散去了些许。
颜彻低头看着怀中懵懵的小姑娘,语气放缓了许多:“好了,别难过了,嗯?”
他抱紧了她,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的功课,还剩下最后一课。”
令颐在他怀里抬起头,带着鼻音轻声问:“是什么?”
颜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
那眼神复杂难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与等待。
“这最后一课,需要你自己去悟,去想学什么,以及怎么学。”
“……自己去悟?”
令颐小声嘟囔,委屈扁了扁嘴:“哥哥的功课怎么越来越难了……”
“学亲吻的时候,哥哥不告诉我学习的时间,学……亲密的时候,哥哥又不告诉我具体要学什么。如今竟是连课程名目都没有了,要我自己去琢磨。”
颜彻摸了摸她的头。
“记得之前哥哥给你说的话吗,有些考验需要你自己去完成。”
“越往后,你越需要靠自己。有些东西只有你自己寻找到,才算真正属于你。”
“相信哥哥,等到你真正明白这最后一课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你便算是真正学成了。”
令仰依旧蹙着眉,显然对这个模糊的答案并不满意。
颜彻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道:“马上就是新年了,就在哥哥这里守岁吧。”
令颐把脸埋在他衣襟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颜彻直起身,走到门边,对着空荡荡的廊下吩咐:“去把守岁的果品点心备好,要热闹些的。再温一壶梅花酿,把二姑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