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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妻主不太对劲,沈清棠模糊地想着。
然而,他的话并未得到回应,姬昭禾的唇只是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便又压了上去。
意识被拉进欲望的沟壑里,沈清棠只迷迷糊糊地听见一句,“一会儿再吃。”
随后,他的身体被压在案前,案上沉重的砚台和笔架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墨汁四溅,染黑了光洁的地面。
“殿下,出什么事了?!”门外立刻传来江德明紧张的声音。
“啊”几乎同时,一声压抑不住地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沈清棠喉间溢出。
门外的江德明瞬间噤声,立刻明白了屋内的状况,无声地挥退了侍立在院中的下人,自己则退远了些,眼观鼻鼻观心。
沈清棠被压在冰冷的案面上,后背硌得生疼,那双手已经解开了腰间的束缚,探了进去,许久没被碰过,沈清棠格外敏感,即将发生的失控感让他又羞耻又恐惧,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视线模糊一片。
“去床上”那带着破碎的哭音微微哀求,“会被听见的”
姬昭禾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她俯下身,唇再次覆上他颤抖的唇瓣,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乖,就在这儿。”
那声“乖”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击溃了沈清棠的所有抵抗,心中的那点恐惧和羞耻被一种更深的近乎献祭般的顺从所取代。
他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任由自己沉入着滚烫的漩涡中。
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纠缠的身影,书案上散落的纸张被揉皱,墨迹未干的笔滚落一旁。
案前冰凉的触感与身上滚烫的温度交织,沈清棠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渐渐模糊,如同溺毙在温暖的深海里。
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姬昭懿的身体在太医的精心调理和姬昭禾偶尔的施针辅助下,已恢复康健,重新担起了监国的重任。
朝堂之上,因魏渺叛乱而掀起的风波也逐渐被新的议题所取代。
姬昭禾乐得
清闲,除了偶尔入宫为姬昭懿施针巩固之外,其余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府邸犯懒。
深秋寒意渐浓,风里都带着萧瑟的意味,窗外的天空也逐渐变为铅灰色,预示着凛冬将至。
判决魏渺的日子定在了肃杀的十月。行刑之日,京城的气氛格外凝重,无数人涌向刑场,有的是在看热闹,有的是在惋惜。
而姬昭禾的书房内,却是一派温和宁静。
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窗外的寒气。姬昭禾斜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贵妃榻上,手边放着一本闲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出神地望着窗棂外灰蒙蒙的天空。
沈清棠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前,正执笔作画。他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挽,侧颜沉静美好。笔下是一幅工笔秋菊图,花瓣层层叠叠,勾勒得极为精细。
然而,沈清棠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本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此刻却有些飘忽。
妻主的心,并不在这里。
前几日,他见妻主偶尔对着窗外出神,也曾试探着轻声问过:“妻主魏王行刑在即,您可要去看看?”他问得小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并非他想让妻主去看那血腥场面,只是觉得,或许妻主心底需要某种形式上的了结。
姬昭禾当时只是缓缓摇头,眼神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