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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父亲歇着吧。”阮卿魂不守舍的往外走,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此刻有多焦急。
阮子钰瞧见妹妹这副神情,目光微微一闪,在她出去之后,跟阮修齐说一声,就去追阮卿了。
阮卿一从花厅出来就急慌慌往大门口走,她提起裙摆步伐飞快,碧薇都险些要追不上她。
等来到大门口,往外一瞧,哪还有马车的影子,碧薇这时候才追上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姑娘,奴婢方才问刘管家了,说是小厮已经把马车赶回后院了。”
阮卿嗔怒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早与我说!那太子殿下可还在车上?”
碧薇委屈开口,“您也没给奴婢机
会说呀,至于殿下在不在车上,刘管家没提,只说小厮是直接把车赶回后院的。”
阮卿在原地跺脚,又提着裙摆往后院赶去,终于看到马车好好的在那,小厮正要卸车把马牵去马厩,阮卿连忙拦下他。
虽然知道以祁衍的脾性,多半已经不在车上了,但阮卿还是紧张的上前掀开车帘。
车厢里果然是空的,阮卿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她这次怕是把祁衍得罪狠了,心里不免七上八下的。
她一双秀眉忧虑的蹙起,转过身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阮子钰。
阮子钰朝她淡淡勾唇一笑,阮卿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怎么这副表情,像见了鬼似的!”
阮卿真的被他吓了一跳,尤其是方才她担心祁衍生气,情绪都表现在脸上,阮子钰这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如尘。
他们兄妹只差了两岁,小时候母亲还在时,两人但凡争抢一样东西,阮卿从来赢不了阮子钰,因为她哥哥从小就满腹心眼,不好对付。
只是后来母亲去世,阮子钰好似一夕之间就长大了,再也不与她争抢任何东西,反而得了什么好的还要带回来哄她高兴。
论起谋算人心的能力,阮子钰并不比谢容缜差。
阮卿收起担忧神色,怨怪的说:“谁让哥哥不出声躲在我身后,我可不以为是见了鬼呢!”
“哦,是哥哥错了。”阮子钰十分轻易就开口道歉,并且往她身后的马车上看了一眼,“你不是落下一根簪子吗?哥哥上去给你找?”
阮卿当即拒绝,“不用,天这么黑,还是明日再找吧!”
阮子钰:“那你等着,哥哥去提一盏灯笼来帮你找。”
阮卿心里着急,她哥哥果真不好骗,这是已经看出她反应奇怪,才非要以找簪子为借口检查马车的。
好在祁衍已经不在马车上,她可以说点和他无关的实话搪塞过去。
“其实,不是簪子,是一箱金子。”阮卿满脸无奈的说:“果真瞒不过哥哥,我今日进了趟宫,去了德妃娘娘的生辰宴,而后又被陛下叫过去问了几句话,许是我答得还不错,加之陛下认为父亲当年受了委屈,就赏给我一百两黄金。”
阮卿从马车前让开,吩咐小厮去车上把装黄金的箱子搬下来,亲自在阮子钰面前打开。
“今日回府时我一听到哥哥的声音,就没顾上别的。这箱金子毕竟是御赐之物,想着若是不慎弄丢不好交代,我这才急着出来看。”
阮子钰的关注点倒不在金子上,他微微皱眉问道:“你去了德妃的生辰宴?她有没有为难你?”
阮卿摇了摇头,“德妃娘娘表面上对我毫无芥蒂,只是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阮子钰对于国公府相关的人和事都很防备,当初行宫塌陷一案也是他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