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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吓到了啊?”桓秋宁歪头看着照山白,他抬起手,在照山白的眼前晃了晃,“照山白,人还在吗?魂儿还在吗?别真吓傻了,我可不想负责的。”
桓秋宁想起小时候他摔倒了,坐在地上一哭二闹等人哄的时候,母亲总是拍拍他的后背,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说,“不哭不哭,珩儿别怕,阿娘在呢。”
“咳咳。”桓秋宁清了一下嗓子,一边回忆,一边照猫画虎。
他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站到了照山白身旁,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挤着嗓子道:“别怕,别哭,你大爷我在这呢。”
照山白终于抬起头,蹙眉着桓秋宁,送了他两个字:“走开!”
旁边的小孩看了一会儿热闹,乐呵呵地吃上了蜜饯。
他们看着桓秋宁和照山白,玩起了“作比较”的游戏。这个游戏非常简单,就是说出他们两个人像什么,公认比的最像的那个人获胜。
照山白要走,桓秋宁不想走,他留在这想听听这几个小毛孩能吐出些什么话。
一个小不点儿拿着糖人说:“这个哥哥像白鹤,至于另一个哥哥,像大绿蛇!”
旁边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儿说:“我想起来了!画本子上有一个故事,‘白蛇传’!白娘子和许仙!”
稍大点儿的孩子反驳道:“不对,白蛇传是爱情故事,这是两个哥哥,他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顶多算是……算是好朋友!”
听到这里,桓秋宁噗嗤一笑,他想给这个孩子讲讲照山白断袖的故事。
因为刚才得罪了那位“白鹤”,桓秋宁悄悄看了他一眼,捂住嘴偷笑。
“说到爱情,我总是听人说,穿绿衣服的不是好人!”一个小脏兮兮的小泥孩抓着脑袋上小揪揪,想了一会儿说,“啊!我想起来那个词是什么了,是喜欢爬别人床的‘小三’!”
“哈哈哈哈哈哈他怎么骂人啊。”
这群小孩儿围在一起笑,他们笑了半天,才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男孩黑着脸不说话。任他们逼问了很久,小男孩才开口,他指着桓秋宁说,“我爷爷说过,长得好看的男人不是人,是鬼!”
众小孩听罢,不敢看桓秋宁,连忙抱头逃窜了!
照山白偏头的时候,桓秋宁耸了耸肩,没说话。他挺后悔的,好奇心害死猫,他觉得自己真是自取其辱。
照山白好似能听见他的心声一般,突然温声道:“童言无忌,他们并非说你,别放在心上。”
桓秋宁耸肩一笑,云淡风轻道:“我知道,童言无忌嘛!不过是小孩随口说的玩闹话,从我的左耳进右耳出,‘嗖’一下就过去了!”
“况且人云亦云,谁能句句当真。这种话我又不是第一次听,耳朵里的茧子早就比冷甲军的铁甲还厚了。”桓秋宁踩灭了引线上没灭干净的火星子,把小孩扔在地上的木棍一个一个地捡了起来,扔在了路边的竹筒里。
桓秋宁拍了拍手上灰,朗声道:“而且绿色并不是想那些小孩所说的那样,代表不忠不洁,我觉得绿色很美。见过冬日一片雪白,我会更加期待春天,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绿色、青色、湖蓝色,这些颜色给人一种生生不息,节节生长的感觉。熬过漫长寒冬的人,怎么会不喜欢绿色呢?”
“嗯。”照山白点头,抬头望天,“绿色很美,欣欣向荣。今年的冬天过得好漫长,冬去春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而且我认为‘三’这个数字也没有问题!”桓秋宁漫不经心道,“心里腌臜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他们把自己沾染的肮脏施加在平常的东西上,拿这些东西去取笑别人,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的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