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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酸干涩,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很难看,也一定是红的。
“行行好啦梁总,你看看我的眼睛,丑不丑?昨夜几点睡的,你不知道吗?”
而且疲乏泛酸的不只有她的眼睛。
想到这,她看向床边的罪魁祸首,“我腿也酸,走不了路。”
昨夜的战场由床上转向飘窗,又滑坐到地毯上,洗澡时的浴缸、淋浴间,最后又是窗帘拉严的窗前,以及会客厅那张他平日用来临时处理公务的办公桌上。
没错!办公桌,还有但凡有人经过就能听到墙角的门边。
整个卧室里里外外都快成为打卡点了。
梁京濯见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笑了起来,亲一亲她含有嗔怪怒意的眼睛,“不丑,很漂亮,那我抱你下去?”
谢清慈泄了气,与他协商,“要不我待会儿打车回去?省得你还得将我送回去再去公司,太麻烦了,你本来就赶时间,是不是?”
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好像真的是一副他考虑的样子。
梁京濯神色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点了下头,“好像也是。”
在谢清慈燃起可以多睡一会儿的希冀的时候,他再次看过来,“但是没关系,我是老板,迟到一会儿没人说我的。”
“……”
最终,谢清慈还是被骚扰起来了,闭着眼睛去洗漱,梁京濯跟在她身后,在她要撞上门框时及时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摆正方向。
走到洗漱台前,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进她手里,看着她刷牙、洗脸、护肤,时不时出手替她打个下手。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阿丽姨一脸惊讶,“咦?”了一声,“小慈,你怎么也起来这么早。”
梁京濯是要去公司,不得不起来早,她是纯属是命苦,扯着嘴角笑一下,“我想起有东西忘拿了,得回去一趟。”
阿丽姨“哦”了一声,看一眼她身边的梁京濯。
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她搭我车。”
谁家搭顺风车这么早?
谢清慈忍不住吐槽。
阿丽姨应道:“行,那我待会儿与太太说一声。”
吃早餐的过程中,阿丽姨终于看见了谢清慈眼睛下的黑眼圈,“呀”了一声,“小慈,你昨晚没睡好吗?”
谢清慈笑了一下,“我有一些认床。”
说着,放在桌下的那只手还伸向身边人的腿上掐了一下。
真的好烦,不让人睡觉,还这么早给她拉起来。
梁京濯正在喝果蔬汁,忽然被掐,神色顿了一晌,这一下力气不小,他不动声色地忍了下来。
阿丽姨忙转身回厨房,“那我给你煮个鸡蛋,你待会儿路上的时候滚一滚。”
谢清慈收回手,笑着应一声:“好,谢谢您。”
那笑容甜美的样子好像刚刚在桌下辣手摧花的不是她。
梁京濯缓了好一会儿神,腿上的掐痛感才消退。
从梁家公馆出去,谢清慈手上拿着颗阿丽姨刚给她煮的鸡蛋,坐上车时还是觉得好困,她感觉自己闭上眼就能立刻睡着了。
车子驶离门前时,她终于忍不住,决定还是先补觉再说,眼窝酸得不行,眼睛刚闭上,脑袋就被扶过去,接触西装面料下的肩膀。
梁京濯低声道:“睡吧,到了我叫你。”
谢清慈没动,卸了力,应了声:“嗯……”
梁京濯转首拿个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