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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时前:
「许董你微博怎么有一百多万粉丝?是不是买的?」
「为什么没关注我的微博!我已经关注你了」
「许董准备什么时候跟我互关,如果能做你唯一的关注就最好了」
4小时前:
「我要先忙工作了,怎么跟余见山混熟了还是觉得他有点严肃,他是从来不笑吗」
「而且说话超直白」
2小时前:
「安全落地了跟我说」
闻葭知道他应当是在休整调时差,所以都是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许邵廷坐进车内,逐字逐句地看过去,没立刻回,而是先给余见山去了条消息,继而才回到跟闻葭的对话框,一条条引用,一一回复,回复完,不由分说地拨了一个视频通话。
拨第一个的时候闻葭没接,许邵廷耐心地隔了二十分钟又拨了个,铃声响了半分钟,才被接通。
国内晚上十点半,闻葭从浴室踏出,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支着手机去接视频。
许邵廷深深地凝视着屏幕中的她数秒,一瞬不瞬,“刚才怎么没接?”
“刚才在洗澡呢,你到瑞士啦。”
透过摄像头,她能看到他换了套衣服,衬衫马甲领带,衣冠楚楚的,又因为大衣的戗驳领处多了层非常薄的黑色天鹅绒,显得更加深沉贵气。
许邵廷‘嗯’了一声,“刚下飞机。”
“刚下飞机就回了我消息?”
“满意么?”
闻葭心神被他晃得不安宁,点了点头。听他语气慵懒,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仔细去瞧他,“很累么?”
“刚刚有点,现在不累了。”
闻葭趴到床上,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屏幕,“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闻葭有点心猿意马,不敢去看他,只是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会飞回来见我么?”
许邵廷回答得很客观,“看你想到什么程度。”
闻葭耐人寻味地说:“想入非非的程度。”
一通视频电话打了将近半小时,挂断之后,闻葭再点开他微博去看,关注数量明晃晃地变成了1。
唯一的一——
作者有话说:许董给余见山发了什么呢好难猜啊
第39章
电影的拍摄周期短,剧组原定的围读时间是三天,只不过余见山天天犯该死的强迫症,扣细节、讲完美,硬生生拖到了五天。这五天内,他每天中午都能雷打不动地收到一条消息:
「多笑笑。」
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祈使句,还是这种教他一个大导演表情管理的,每次都气得想当场把手机摔了,抬眼一看备注,又理智地回一个肯定的答复,转眼对闻葭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余见山严肃惯了,额头刻着一个深深的川字纹,嘴角又是朝下的,天生不适合做笑脸的长相,还总爱戴鸭舌帽,不管什么时候帽檐都会投下一片暗色在脸上,闻葭每次看见他在阴影中朝自己笑,都瘆得慌,偏偏他不朝别人笑,只朝着自己笑,终于有一次闻葭受不了了,竖着混身的汗毛,撇撇嘴建议余见山:
“余导,要不您还是别笑了…”
“……”
那一天,余见山气得整整一个下午没说话。
五天,满打满算也就百来个小时,只不过国内跟瑞士在冬季有整整七小时的时差,闻葭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