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34/37)
“因为我在想象你失去生命。”
“那以后再演哭戏,就想象我失去生命好了,不要再想象我们分开。”他脱口而出。
整个房车死寂了几秒。
“你在…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闻葭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刚止住的泪又决堤,“这两件事,哪个都让我没办法接受,没有哪一种能代替哪一种。为什么不允许我想象我们分开,却允许我想象你失去生命?为什么?”
她问得近乎迫切。
许邵廷没有思考,只是下意识得那样说,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笑得很浅,
“对不起,是我以己度人,可能是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比失去自己生命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跟你分开。”
闻葭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重重地一击,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你是疯了吗?许邵廷。难道你觉得对于我来说,你的生命就不重要吗?你凭什么觉得我忍心想象你失去生命?”
决堤的洪水开始泛滥,眼泪比刚才更汹猛。
“我只是说了心中的实话,失去生命我不怕,我更怕我们分开。”
她听着,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光是想象,就让她发疯、她把脸埋进他颈间,一个劲摇头,
“你不准再说话了,我不要你失去生命,你不怕自己失去,我怕的…你有没有想过你失去生命我要怎么办?就忍心让我想象?”
她慌张地捧起他脸颊,动作很无措,深深地看他,确认他的存在。
看一会儿,又埋进他颈窝,又抬起头来看一会儿。
许邵廷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被她带着哭腔打断。
“别再说了…我不爱听…我一个字都不要听…”
她边哭边摇头,连呼吸都不畅。
见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我的错,我不说了。”
闻葭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许眼泪都流干了,才停止。
最终,只剩下肩膀偶尔的抽动。
但是嘴里还是在喋喋不休地,“不准再说了,那种话不吉利。”
房车窗的窗帘只是细微地晃动了一下,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笑着,“好,我不说了,别哭了,有人看着。”
两个‘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房车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
闻葭拥着寒风走下来。
于凯晴跟许易棠身体均是猛地一跳,着实被吓得不轻。
闻葭红着双眼,睨着她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做贼?”
于凯晴拉着许易棠快步跑回了片场。
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
许邵廷把羽绒服往她身上披,揽过她的肩膀,带他往片场里走。
“刚刚那条片段还要再拍么?”他问。
“不用,一条过了,”她有点难为情,“余见山该不会是看见你在场,所以不敢拍了吧?”
“你太小看他了,如果他会因为我在就不拍,那他就不叫余见山了。”
午休还没结束,人们三三两两地捧着盒饭蹲在机器边,往嘴里扒饭,也有的累得直接倒下,裹着棉袄就地午休。
闲着的几个见两个人进来,一口一个许董闻老师叫得起劲。
宋彦霖抬眸,就看见她做着‘嘘’的手势,被男人揽着腰。
他的视线在闻葭身上停留了一阵,继而转向许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