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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好的叫花鸡油亮金黄,外酥里嫩,刚揭开蕉叶,一股带着油脂的肉香便直钻鼻孔,轻轻一扯,薄皮下的嫩肉更是很快便从骨头上脱落。
沈应扯下一只鸡腿,直接给了旁边的陆芦,“你吃这个,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芦接过递来的鸡腿,拿在手上咬了一口,鸡肉在烤过后又香又嫩,丰盈充沛的肉汁霎时浸满舌尖。
“好吃。”陆芦舔了下沾着油汁的嘴唇道:“不咸不淡,味道正好。”
许是饿了,说完,他忍不住又咬了口手里的鸡腿。
沈应看他吃着,笑着说道:“不着急,慢慢吃,另一只鸡腿也是你的。”
还是头一次有人把两只鸡腿都拿给他吃,陆芦听了,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他道:“你吃吧,我吃一只鸡腿就够了。”
沈应道:“没事,都给你。”
陆芦道:“那你呢?”
沈应道:“还有这么多,够吃了。”
他说着,又扯了一只鸡翅放在他碗里,“鸡翅也给你。”
陆芦见状,学着沈应,把另一只鸡翅扯下来给他,“那你也吃。”
黑崽坐在边上眼巴巴看着,舌头伸出来舔了好几次,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陆芦扭头看了眼,这才想起来差点把黑崽忘了,看着它的馋样笑了下,连忙撕下一块肉喂给它,“黑崽也吃。”
黑崽得了肉吃,高兴地搖了摇尾巴。
火苗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两人一狗坐在一起,分着吃着叫花鸡,影子透过火光映在洞壁上。
短短几日,山里的树林又染上了几分秋意。
蒲草晒好后,陆芦用来编了两个筛子,一个晒板栗,一个晒枣子。
晒完收起来,陆芦又晒着刚采摘回来的野菊花。
前些日子歇息了两日,陆芦最近又忙了起来,在山里摘了许多野菊花。
野菊花晒干可以泡茶喝,也可以做香囊,多的还能拿去城里的药铺卖。
正好山洞里有针线,陆芦先用晒干的野菊花和蒲绒一起缝个软软的枕头。
沈应去对面山头打猎了,这两日他在林子里猎了几只野兔,放在洞口的竹筐里养着。
陆芦晒好野菊花,背上背簍去挖蒲公英喂兔子。
在山里待了这么几日,他已经对山洞附近林子十分熟悉,知道哪片林子有野果,哪片林子里有野菜。
蒲公英的绒球蓬松毛绒,乍看像个毛团,轻轻一吹,便乘着轻风四散飘落。
陆芦连叶带根挖起来,甩掉根须上的泥土,放进背簍里,又在旁边挖了些小根蒜。
秋天的小根蒜吃起来比春天的更加醇厚,味道介于蒜与葱之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辛香,最适合用来炒肉吃。
挖完蒲公英和小根蒜,陆芦接着在林子边缘转了转,想着再挖些野菜回去。
不想野菜没找着,却在一个小山坡下找到一片结着刺梨的果树。
刺梨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表皮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刺,摸起来有些扎手,却并不尖锐。
熟透的刺梨果皮橙黄,汁水虽不如别的果子,吃进嘴里却是又酸又甜,清爽不腻。
就这么生吃,刺梨口味较酸,因此,大多数人都是将摘回去的刺梨晒成果干制茶,也有的泡成酒,或是熬成果酱。
等到摘完刺梨,背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算着时辰沈应差不多回来了,陆芦这才背着背篓回去。
秋日温煦,微风不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