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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
她抓着床沿的手越发的紧,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逃离,却没办法把腿抽出来。
“等一下啊,你再忍着点。”方竹锁着她的脚踝,头也没抬。
方竹说着,又按下了另一根手指。
一股钻心的痛刺在方歌身上,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痛得要命了,忍不了一点。
等大脑终于开始思考的后,猛吸了两口气,另一只脚直直朝方歌肩膀踢去。
本来想将方竹踢开的,方竹先前抓在她脚踝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这条腿,而另一只带来疼痛感的手有点没松。
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什么仪态,什么教养,统统被方歌抛到脑后,她只想跑。
转身趴在床上,抓着被子就要往里面跑。
方竹没看懂方歌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痛是痛了点,但是……”
“你放屁,痛得要死,你放手,我不要你按了。”
方竹抓着方歌的腿一点没放,“我都按一半了,堵在这里,经脉不通,明天会更痛的。”
方歌根本不信还能比现在更痛,没应方竹的声,紧紧抓着里面的被子不放。
在不觉之间,房间里灯一暗一亮,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本来准备敲门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但是……”
最后一点理智驱使着往门口看去,看清那人后,朝着门口那人求饶般喊着,“妈妈……”
方竹也看到那人,终于放开了方歌的腿。
痛感减少后,方歌又恢复了许多理智,而后才觉得,让妈妈看到这景象,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想。
虽然,至少自己和方竹现在没做什么,但是她有些担心妈妈由此多想,又怕自己不愿欺骗妈妈。
方歌慢慢撑起身体坐直,方竹也慢慢站了起来。
方竹看了看房间,那边还有一把椅子,把椅子搬了过来,问:“要进来坐坐吗?”
却见方女士表情有些吃惊,也有些呆愣,好一会儿才说:“等一下,信息量有点大了,脑子有点过载。”
方歌坐在床沿,捏着被子的手紧张到冒汗。
方竹垂着头,将手臂藏在身后,尽量不让方女士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血痂。
方女士几乎有点恍惚走进了方竹的房间,坐在了方竹搬来的椅子上,看着两人,似乎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方女士:“我缓一下,一件一件的说。”
“我上次公司寄到家里的文件忘记拿到公司去了,我是回来取文件的。”
方竹和方歌点了点头,明白。
“然后,方歌最近怕黑,上楼看见方歌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关门,所以想来方竹房间看看方歌是不是在这里。”
方竹和方歌又点了点头,合理。
“我本来是准备敲门的,怕打扰你们说话,想着要不先看一眼,所以不小心把灯关了。”
方竹和方歌再次点头,理解。
“最后,”方女士说,“我能不能问问,方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们又在做什么?”
方竹和方歌四目相对,在对方眼里都看出了心虚。
方竹不想方歌把自己的事如实告诉方女士,于是先开口,说:“我前两天去山上玩,过敏了,没忍住挠了几下,所以有点破皮,现在快好了。方歌下午训练没有放松,我帮她按一下。”
方女士目光从方竹移到方歌身上,方歌撇开目光,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