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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激烈的那些汹涌的情感以及压抑了多年的渴求在瞬间爆发开来,几乎让她支撑不住。
薄夏自己后来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软在他怀里,朦胧水雾中,她窥探出男人眼尾沾染的欲,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她哪儿知道,她心里供奉的神明欲念有多深。
可她眼前,总会浮现出从前的靳韫言。
温柔、善良,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靳韫言。
她见他要走,拽着他的衣服让他留下来,陪她度过生日的最后一点时间。她只觉得靳韫言既然已经进来了,也不急着离开,可她没想过这个时间点他会不会做些什么,尤其是刚刚亲吻过她以后。
靳韫言眼尾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哑声道:“怎么总招我?”
她被指控得有些莫名,明明她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
“恶人先告状,”薄夏挑起眼尾看他,“你进我的房间,还突然亲我……”
她那双眼睛太漂亮,精致得像两块玉石,靳韫言温柔地揉着她的眼尾,眼神里带着点儿蛊惑:“我是恶人。”
“你不是?”
“嗯,”他轻笑了声,嗓音弄得人耳廓有些痒,“怪我勾引到你了。”
第64章 摘月
他那双眼睛生得很优越,像存着深邃的星河,一不小心便会沉陷其中。
即使知道从前认知中的靳韫言不是完整的,看见他那样陌生的神情还是会忍不住有些恍惚。
眼见过了十二点,靳韫言回了自己的房间。
薄夏仍旧在想刚刚那个吻,等情绪平息下来后看见沙发上落了一枚他衬衫上的袖扣,她攥住冰凉的宝石,像是攥住残留的那一点儿梦境留下来的泡沫。
等到了人房间门口,薄夏才想起来袖扣明明可以第二天再还给他。
所以她现在在这儿做什么呢?
是想再见他一面吗?
门被敲开,靳韫言身上披了件松垮的睡袍,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她鲜少见他背头的模样,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侵略感,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也有些不一样。
他刚洗了个冷水澡,就看见刚刚想的人站在她跟前,还说要还给他袖扣。他原本已经褪下去的温度重新升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眼神晦暗了许多。
靳韫言看了她一眼,克制地将她手上的宝石接过去。
大概不想太反常,他看向她的时候眼神还是多了几分温柔。只是那平淡情绪下藏着的波涛汹涌,她却没能感觉得到。
“东西送到了,我先走了。”
他垂眼看她,长睫落下一大片阴影,问她只是这样吗?
薄夏却有些说不出来了,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别有所图,免得他又说出什么她在勾引的话术来。
所幸靳韫言也没追问,更没说出什么话来逗她,他弯下腰轻声说:“早点休息。”
等人走了,他知道刚刚的冷水澡白洗了。又去洗了一次。
出来时靳韫言又点了根烟,才勉强将心里蠢蠢欲动的情感压了下去。
休假的那几天玩得还算开心,只是结束后薄夏整个人像耗费了所有电量一样,面无表情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看不出来吗,我没电了。
靳韫言哑然失笑:“平时见你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怎么跟我单独在一起就没电了?”
明明平时他们遇到的大多场合都是工作上的,即便是上次攀岩也没有像这样整天在外面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