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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灵跑得小脸苍白,不停地喘气。柴玉成赶紧就叫他说地址,他先跑过去。忆灵喘着气:
“就,就在糖厂门口!”
柴玉成拔腿就跑,忆灵跟在后面,街上的人都稀奇地瞧着他们狂奔。
柴玉成跑到糖厂门口,就见钟渊被几个伍家的仆人围着,他身后也有魏鲁和弩儿、几个糖厂里的汉子站着。
“哎,哎,你们这干嘛呢?”
柴玉成大声嚷嚷起来,大家都扭头看他。他跑了一阵,认出来最前头的是伍家的管家,才扯了个笑脸:
“伍管家,有事说事啊,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是什么意思?”
伍管家脸色一变,也挤出笑脸来。他早听说柴玉成这个汉子不靠谱,偌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夫郎管,真是成何体统,要是在中原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我们是想找钟公子商量点事,这不是,刚巧赶上在门口了么。既然柴郎君来了,那我请大家伙到酒楼去,咱们边吃边说。”
柴玉成呵呵一笑:
“成啊,把我们糖厂里的兄弟都叫上,正巧大家都没吃饭呢。”
糖厂里之前的那些难民都攒了些银钱,各自出去租住了,现在在厂里巡逻、警卫的,都是许昭的手下,实打实的汉子。
五个人跟在后头,那伍管家默默翻了个白眼,还真就开了两桌酒菜,他们坐在里头那一桌。柴玉成推着钟渊,看他脸色平静,应该是没被吓到。
酒菜刚吃了一会,伍管家就要说话:
“柴郎君,这次我手里……”
“哎,伍管家,咱们先吃饭呗。我都饿了一整天了,酒楼里的牡蛎可真鲜呢,你尝尝。”
柴玉成给钟渊夹了一个,又给弩儿和魏鲁夹,连忆灵都没落下。
伍管家抿着嘴,要甩脸子又不成。他只在心里生着闷气,骂着两人。
等大家都吃得饱饱的了,柴玉成看伍管家也气饱了,他招了招手,让大家都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伍管家和钟渊、柴玉成三人。
伍管家看了眼施施然喝茶的钟渊:“呵呵,钟公子,既然柴郎君在这儿,我与他谈就好。”
钟渊闻声,想要滚动轮椅离开。
柴玉成把住他的轮椅,笑眯眯地看着伍管家:
“我们公子不能走,我什么都得听他的。”
伍管家见状也没什么可说的,他脸上堆笑:
“是这样的,郎君,我们知道糖厂还在大收甘蔗,伍家手上刚巧有一大批甘蔗……”
柴玉成忍笑和钟渊对视一眼,能没有吗?那一大批甘蔗,年前糖厂来不及收,他们还给人指路说伍家高价收呢。
“我听闻伍家也有糖块售卖,价格很是低廉,很受人欢迎呀,怎么,现在不卖了?甘蔗也不用了?”
伍管家被挤兑得脸皮都想抽抽,虽说他们找人偷盗糖厂的秘方是有些不厚道,但不也没偷出来啊。那两个废物花了伍家不下二百两白银,得到却是满是苦味涩味的黄色大糖块,完全不能和糖厂的砂糖相比。
这糖块一开始确实是在伍家的铺子里低价卖了几天,确实有没钱的人来买,可卖来卖去,铺子上的掌柜一算账,这糖块卖得不算好除去人工、成本、器具的费用,根本没挣钱!甚至在贴钱!
伍老爷气得在家里大骂,加上他毁约也没拿回来的钱,几千两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他们把那两个废物打了一顿,扔了出去,可仓库里还堆着成山的甘蔗,再放下去就坏了。
最后伍乾想出来个主意,要他们把这批甘蔗卖给柴玉成的制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