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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小哥儿。当然,不管他是汉子还是小哥儿,我都爱他。”柴玉成抓着钟渊的手不放,还高高举起,带着一股炫耀的味道。“他是我弟弟,也是我夫郎咯。”
钟渊白了一眼柴玉成,对着吃惊不已的穆萨多解释了一番。
穆萨多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羡慕:
“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有情人吧!”
柴玉成举起酒杯:“这话说的太对了,我们得干一大杯!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啊!你在这里呆久些,这不仅有陶器、瓷器,还有更加精致便携的丝绸、更好喝的茶叶,我还能叫人替你带来岛上的珍珠、沉香。”
穆萨多笑了笑,目光在对面两人之间徘徊,见他们之间不说话也有情意流动,他忽然把酒喝尽,长叹一口气:
“柴,其实我现在是波斯最有钱的商人了!卑路斯不想再让我离开,可我知道,我永远是大海上的老鹰,不可能一直停留!”
钟渊见他说的深情,便知道其中有隐情,难道卑路斯如此对他……
于是他开口劝说:
“爱……不会让人感到禁锢。”这是柴玉成教给他的。
以前他听贵妃阿娘、外祖的话,他想要努力获得那种爱,可是那种爱把他缠得死死的,把他永远禁锢在战场上,让他永远都没办法以哥儿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憋屈、委屈、痛苦全都混在一起。
可遇到了柴玉成,他才知道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永远都不用担心后果。因为一直都有人在为他守着后路,他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就够了。
穆萨多听了,又哭又笑。他已经喝上头了,把这些年他与卑路斯的纠葛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原来早年卑路斯不受宠,都是穆萨多在支撑着他,他还带卑路斯闯荡海上,为他积攒钱财。他确实很喜欢卑路斯,可是他不想阻碍卑路斯的成王之路。卑路斯坐上太子之位,立刻就娶了别人。他也很伤心,想借着行商的借口离开,却被卑路斯囚禁了好久。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带着商船彻底离开了波斯。
柴玉成啧啧感叹,这可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汉子,这样的爱情混合着权力争夺,实在太折磨人:
“那你先在岭南多待些时候,等你心情好了再想其他的。也许有一天,卑路斯会想明白的。”
穆萨多摇摇脑袋,又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柴玉成见状,又和钟渊聊了一会儿,这桌的美食最后都由他们俩人吃了。穆萨多是被柴玉成和高百草扛回去的。
从这天开始,穆萨多也就此在广州府住了下来,因为有柴玉成的关系,他在岭南道很吃得开。他偶尔还会带着船到其他州府去售卖东西,过得也挺快活。
穆萨多来的第二天,道先就从罗浮山上下来了。道先的其他师弟都被派去了各州的幼学,只有他陪着师父重新回到了罗浮山。只是他与师父的研究并未有多大进展,因此他回来想向柴玉成讨教。
刚好柴玉成在想如何筹备中秋灯会的事,扎花灯已经由陈大水负责了,各家商铺的事情也有张春服去做了。他一见到道先,就想起来自己忽略的部分——烟花!
如此神奇、美丽的烟花怎能不让岭南人看一看呢?他想像推广铁锅一样,把烟花也推广到岭南的各家各户。如今正好张智远留下来的金银财宝已经用去一大半了,财政渐渐捉襟见肘,建个烟花厂来挣钱也不错。
“大人,先别说烟花厂的事了。我想了办法把琉璃磨得薄一些,但是没用啊,你说的什么凹凸镜到底是怎样的?”
柴玉成一听才知道原来道先他们在琢磨镜片,是想做望远镜,还是显微镜呢?可这些知识他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