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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棘带着自己孩子的母亲慌忙跟上去,便听见自己阿爷如同交代遗言一样碎碎念道,“杂种闭关化蝶需要大量的血肉供给,我这才迫不及待将那群外地人一网打尽。”
“以防被寨里那些鬼东西趁杂种不在起了倒反天罡的心思,我又让你假死扮做他的样子,等他出关后再恢复你们各自的身份……”
“多么完美的计划啊!现在被那些不得好死的外乡人毁了一半!”
说到这里,岜莱气得又咳出一股黑血,他走到祖宗画像前做了个揖,这才掀开画像从它背后的暗格中掏出一个密码箱,打开后哆嗦着手臂去取出那满身血污的泥人。
玄棘瞳孔震颤一瞬,他当然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岜莱将它交给自己又意味着什么。
“这寨子要乱了,我这就做法将它传承给你。”岜莱死死握住玄棘的手,表情严肃无比,“玄棘,我死后血脉传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莫要让阿爷失望!”
对延续蝶祖血脉光宗耀祖的执念已经刻在岜莱骨子里,他哪怕躺进棺材里也要在未来托梦给玄棘,询问唐晚晚生下几个孩子,又有几个是男孩。
玄棘一直觉得岜莱迂腐又封建,想要自己篡位做皇帝,架空自己阿爷的权力让他去做太上皇。
但他脑子里绝对没想过岜莱会死得这么早,作为家里的长孙他还想要在未来的事业上得到祖辈的认可,他想要一辈子都做爷爷的好孙子!
“您不要说这种晦气的话!您绝对不会死的!”玄棘疯了一样在房子里翻找药箱,“您只是死了一条蛊虫损了元气而已!您多吃些补品就能好了!”
“这些补品要是没用,我把玄蜃炖给您吃了!”
“胡闹!莫要在关键时刻逞一副小女儿姿态!他是我留给子孙后代看家护院的好狗!容不得你开这种玩笑!”岜莱险些被涸泽而渔的傻孙子气得再吐出一口老血,他死死揪住玄棘的衣领,“记住,你要让他好好活着!”
“这次那群杂碎能干掉我的蜈蚣纯属是走了狗屎运!但是世界上没有人能弄死我耗尽心血制作出来的蛊王玄蜃!”
岜莱根据自己对玄蜃的了解,对万虫窟那边发生的具体情况作出推论,“玄蜃化蛹时身体比平时虚弱,守护他的蜈蚣身死,他若是亲自跟那批旅者战斗一定会耗费体力,等我们的传承工作结束,你即刻带一批大补之物赶过去!”
闻言玄棘简直酸死了,他无能狂怒,“阿爷伤成这副模样还要替他做谋划?杂种就是杂种!真是一个废物东西!”
唐·身为长孙之媳、曾孙之母所以可以在现场正大光明听墙角·晚晚:“?”
这不对吧?哥们儿!
岜莱分明是在为了你玄棘谋划吧!
她这个旁观者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听都觉得玄蜃才是这场爷孙闹剧里的工具人呢!
他们两个贱男人在这里表演爷孙情深的场面,唐晚晚只觉得多看一眼都辣眼睛。
趁着他们戏瘾大发没时间关注自己,她大大的眼珠在藏着暗格的画像那里转了两圈,接着又目不转睛地盯向岜莱口中那只事关重大的神偶。
唐晚晚自认武力值确实比不了老登跟小登,但是她智力上还是比二登强。
她快速头脑风暴,将这段时间与玄棘私下相处时得到的消息以及爷孙俩刚刚危机时刻透露的讯息结合起来展开分析。
首先,岜莱嘴巴里的蛊王玄蜃肯定不是人,而是怪物。
其次,这一家肯定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村民恨不得除之后快,全靠蛊王玄蜃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