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6/8)
林至研将脸深深埋进了穆洇的颈窝,让自己温热的吐息洒在穆洇耳后的敏感地带,让那块白皙的肌肤轻微细颤,他的胳膊紧紧地环住穆洇的腰,一只手扣住穆洇单薄的脊背上。
林至研的眼神里划过一些茫然,怀里的身体是如此的真实温热,可他们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之前一直都没认清穆洇,他从第一次见到穆洇时就没有看清穆洇的真实面目,不管他现在如何确认,被他拥住的人似乎都是陌生的。
“阿洇……”林至研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颤抖,就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似的。林至研有被欺骗的愤怒和背叛感,怒火在他身体里冲撞,他被残忍地愚弄,他先前的所有挣扎愤怒辗转难眠好像都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但他的这声呼唤里也带出了一些呜咽,因为比起愤怒,他更强烈的感觉似乎是受伤和痛苦,原来他只是帮穆洇获取异能的工具人,穆洇全部的柔软姿态和依赖表现,都只是为了利用他的表演而已。
穆洇从林至研起伏的心脏里,感受到林至研的心此刻正一抽一抽的疼。林至研的手臂收得更紧,穆洇身体和他更贴近的同时,在这种姿势下只能轻微仰起点头,林至研的唇几乎贴着穆洇的侧颈,穆洇每一次侧颈动脉的搏动,都能让林至研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烫。
林至研能清楚地听到楚琅和言灵师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两个人的目光几乎是完全锁在他身上,要是视线能化为实质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被拉扯得和穆洇分开了,可他们都还以为他是穆洇的哥哥,所以出了面色有点发青外,只能目睹他如此亲昵并长时间地拥抱穆洇。
他们是他货真价实的情敌,林至研在他们的注视下这样对待穆洇,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些颤栗。各种负面情绪下,唯一让他庆幸的,就是他似乎可以不用克制自己了,曾经令他痛苦万分的妄念终于可以被正视,可以尝试着去争取。
林至研在楚琅和言灵师更加难看的脸色下,松开了扣着穆洇后背的手,轻轻摸了摸穆洇乌黑的发丝,手指穿插在那柔顺绵软的黑发里。
穆洇闷哼了声,林至研似乎陷入了种种复杂和挣扎的情绪,林至研的胳膊又往内按压了按压,穆洇能感觉到林至研的指腹刚好抵住了他敏感的微微凹下的腰窝。
穆洇被迫仰起头,下巴抵在林至研肩膀上的姿势,让他能在这个角度下刚好看到楚琅和言灵师,楚琅拿着的水杯出现了轻微裂痕,他欲言又止的同时竭力克制着,言灵师则失去点表情管理,神情有些异样。——滋啦。
窗外呼啸的大风吹得玻璃幕墙微微嗡鸣,很多落叶被吹得贴在了玻璃上。
就在所有人神色各异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佘晟时,像是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所有人表情骤然一变,猛地看向宴会大门。
悠扬欢快的音乐在这一刻让人心里一惊跳地戛然而止。
和其他人的表情不断变幻不一样,穆洇的神色依旧平静,他知道是什么骤然引起这风雨欲来的寂静。
楚琅过来了。
校长登时脸色大变,他抿着唇看着外面,呼吸再一度停滞,险些脑梗。
为什么在他觉得这场造势即将顺利结束时,楚琅却过来了?
想着他刚刚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那些话,校长担忧不已地看向穆洇,额间飞速被汗水浸湿。
花洒声音终于停止,楚琅换上家居服返回了主卧。
可能是因为楚琅确实洗了太久,穆洇似乎已经适应猫耳猫尾了,楚琅进去的时候,穆洇身上的粉色已经完全褪去了,又变回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