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7/32)
穆洇终于得以正面仰躺在床榻上,楚琅正准备松口气,问问穆洇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就在下一秒看到穆洇时,喉咙更加发干,体内一直疯狂流淌的血液奔涌得更剧烈。
可能是因为刚刚一直闷在床里,穆洇现在的脸竟然呈现出了让他呼吸不畅的潮.红,他的眼睛虽然没有到失焦涣散的地步,但也带出了一些对他而言相当罕见的空茫。在泛着淡淡红色的鼻尖下,穆洇更艳更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轻微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穆洇现在真的是浑身都有点泛粉,从修长沁汗的脖颈,到微微洇湿泛出点水润光泽的锁骨,越过身上柔顺的短袖和短裤,再到无力摊在身体两侧的胳膊,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没有合拢微微分开的双腿,和因为跪压而留下一点红痕的膝盖,最后再到微微蜷缩着的圆润脚趾。
楚琅连忙将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试图通过攥紧拳头的行为来有所克制。似乎是已经有点恢复了,穆洇原本软软贴在发间的猫耳开始持续地轻轻颤动起来,而他的蓬松猫尾也开始无意识地轻扫着床单,显得无辜而纯真。
但瘫软在床上的穆洇腰肢偶尔会轻轻扭动,脚尖微微抽搐,身体也会几不可察地细细颤栗一下,好像还是有点敏感到无法自控。
楚琅是真的感觉身体快要不是自己的了,特别是穆洇正在看他,那双略显湿润的眼眸映着浑身贲张的他,如同蝶翼般的长睫轻轻颤着,明明很脆弱,眼尾都有点晕红,但卷翘的眼睫却不断地在空气中划出勾人漂亮的弧度。
楚琅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在自己紊乱到不可思议的呼吸中,沙哑又磕磕绊绊地道,“那,那你现在这里继续适应一下……猫耳和猫尾,我……”
楚琅艰难地挤出十分艰涩的话语,“我去洗个澡。”他身上的学院制服本来就是有点密不透风的那种,在楚琅体温飙升的情况下,完全就跟烤炉一样。
但很明显,虽然他严密挺括的制服确实被他的汗浸湿了,出现了深色痕迹,他仓促离开的原因却不是这个,在穆洇似乎带着点水汽的眼睫向下垂了垂,似乎是在帮它暂时没力气开口的主人点头后,楚琅堪称是相当狼狈地退出了房间,同手同脚的时候还能大步流星,罕见地笨拙而滑稽。
楚琅去了客房,他背靠着盥洗室里冰冷的瓷砖墙,没有立马扯掉身上的衣服,而是开了花洒,并直接将其拧转到了最冰冷的档位。
他的力气有些大,质量很好的花洒发出一点‘咯吱咯吱’的声响。
哗啦啦啦的刺骨冷水很快就冲击到楚琅滚烫的皮肤上,并因为楚琅过高的体温很快蒸腾出水汽来。
客房内的喷涌而下的洗澡声一直响了很久很久。我喜欢规则和秩序。
楚琅很想细想,但他现在状态太差了,他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他没有办法细想这个,他此刻脑海里的仅有念头是——
如果穆洇不接受他的庇护的话,穆洇现在该怎么办?穆洇已经把自己置于了‘奖品’的位置,如果他连在其他人面前装一装都不愿意,直接当众拒绝获胜者的话,其他人的人不会同意的,他们会更疯狂的,会有完全失控的争夺的。
楚琅很想开口询问,但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穆洇好像看出了他的疑问,只是轻柔地对他说了一句,“我是可以庇护我自己的。”
楚琅呼吸一窒。
穆洇和楚琅的对话并没有被其他人听清,在所有人神色各异的情况下,校长终于一边擦汗,一边快步走上擂台。他环视四周,显然狠狠地松了口气,清清嗓子后,如释重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