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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说话的人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穆品雪。
带着点担忧的声音一顿,穆品雪眉心微蹙地没有说出那让她有些焦虑的后半句话,而是话头一转,有些埋怨和不满地道,“都怪你父亲,要不是他之前得罪了那位,你怎么会处于这种没有治疗系卡牌师愿意出面治疗的糟糕境地!”
想着那位掌握着的东西,和其对治疗系卡牌师致命的吸引力,一直端庄的穆母没办法再保持住面上的优雅,站起身来回踱步数次。
卡牌有着极其神奇的能力,穆洇的问题普通医院没办法治愈,但专攻治疗的卡牌师却是有望让其恢复的。
可惜穆父曾经得罪了一位在治疗系拥有绝顶地位的存在,那位放话不会给穆家人做任何治疗。
跟随仰慕他的治疗系卡牌师都自觉地和穆家保持距离,这种情况在那位拿到或许会影响治疗系卡牌走向和未来的东西后更是达到顶峰。
其实不是没有治疗系的卡牌师来看穆洇的状况,总有人会为金钱折腰,也总有那位的号召力没办法笼罩的地方,只是穆洇的问题太棘手,目前没有一位能提出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
穆品雪秀美的眉头紧紧皱着,卡牌师的身份让她即便有了穆洇这个已经成年了的孩子,也依旧看起很年轻,不知又思索到了什么,她面上浮现一些挣扎和迟疑。
想着【全知之镜】所在的那个毫无光线的房间,穆洇心脏跳了好几下,脸颊跟着皱起。
他怎么老是遇到这些关键物品和事件啊。
感觉自己相当倒霉的穆洇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在听闻这个关键信息后,连忙回忆起他之前接触【全知之镜】时发生的细节,穆洇有点怕自己不小心又惹事了。
应该,应该是没什么的。好像没事了。
穆洇感觉严舟依旧没有去辨认他的嘴型,严舟藏在衣服下的肌肉绷得更厉害了。
他就是在觉得镜子好像没解答完疑问后,用着自己之前的方法,哄着夸赞了其好几句,虽然【全知之镜】没理他没告诉他后面的内容,他这个行为或许会和其他接触【全知之镜】的人不一样,但即便【全知之镜】真的不简单存在自己的意识,【全知之镜】也不可能因为被夸赞而不悦。
再然后就是——
胡乱思索着的穆洇再度被打断。
“你们挨个上前来。”
负责人再开口的声音对穆洇来说猝不及防,他摸不清对方此举的意图,仓皇地连忙抬睫去观察时,心脏砰砰砰跳了好几下。
任务都已安排完了,怎么还突然叫人一个个上去。
该不会他和严舟被发现异常了吧?
从来没有过类似经验的穆洇霎时紧张不已,也不怪他风声鹤唳,下意识地害怕被发现是绝大多数潜伏之人的本能。
穆洇绷着身体,压着呼吸的时候,很庆幸身上的斗篷能完全遮住人的样貌,不然他被这话弄得瞬间泛白冒点汗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他。
被斗篷隐隐盖着的脸蛋又闷得有些热了,穆洇呼吸微窒地看到第一个人走至负责人面前时,神经都崩得有些紧张。
他几乎不能呼吸地小心去看时,让他心惊胆颤的用特殊方式验明身份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只穆洇并没有为糟糕预想没有出现而松口气,他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浅淡又漂亮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缩聚了下。
在穆洇的注视下,这位他总忍不住去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