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2/3)
“没有,我在看窗外。”梁青的语气里含着克制不住的心虚。
她追问:“真的吗,一眼也没有看?”
梁青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他感受到兰汐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几乎蹭在了他肩窝处,这才不得不承认:“我是在看你。”
围巾捂着脖颈,温度越来越高。兰汐忍不住解开了围巾,往自己脸上扇风:“有点热,我不戴了。”
她说着,扯下围巾还给梁青,没想到他反应异常大,抓起围巾就要重新套回她脖子上去,仿佛她摘的是呼吸罩。
“非要我戴这个,为什么?”她按住了梁青的手,大有他不回答就不松手的架势,“你不怀好意吧?”
“……”梁青回忆起昨夜他告诉她易感期的事,兰汐仗着他闻不到信息素就连连否认。她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异常——换作平时她怎么可能会对他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呢?更何况他是个寡淡无味的beta,也只有在她易感期没有omega时聊胜于无。
她对他的那种热情,完全不正常。
可是兰汐她自己并未意识到。
“你可以收敛信息素吗?”梁青小心翼翼地问她,把希望寄托在兰汐身上。
“我一直有好好地控制信息素啊,”兰汐不懂为什么话题突然就从戴围巾转到信息素上,“不会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的。”
整趟回程中梁青神情总是很紧张,好像他身边跟了个通缉犯似的,生怕被人认出来。兰汐再迟钝也猜到了他的顾虑。
昨晚他就说过易感期。可她的易感期还有至少一周才会到,除开omega信息素等外物刺激和情绪剧烈波动以外,不会在此时发作。
兰汐觉得自身的信息素确实有点飘,但那是正常范围内的飘,应该是因为她弄清楚自己真实的心意后太过激动兴奋。
回家后她打开手机,进山时设置的免打扰,甫一解除就弹出十几条未接来电的消息。从昨晚到今早,父亲给她打了一串电话,督促她记得去参加那个秦星的画展。
“我不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去你安排的相亲约会了,我有自己的选择。”兰汐在输入框里一气呵成打出这两句话,点击发送。
换来的是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条,兰父气势汹汹地把她过往因为玩乐而约会放鸽子的罪过细数一遍,然后忽然语气一柔,说找个omega伴侣有多么多么重要,最后劝她听老人言。
兰汐弯着嘴角:“我有中意的人。”
兰父立刻问:“是谁?”
想到梁青畏畏缩缩的态度,兰汐没打算立即告诉父亲,就回复了一个字:“猜。”
过了一分钟,兰父道:“无中生有,你瞎编来骗我的吧?”
屋内气温有点热,兰汐打开阳台门吹了吹冷风,继续保持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信拉倒!”
*
在山里坚持跟着大部队走了一天的路,梁青醒来便觉得酸痛,上下楼梯时两腿打颤,肌肉酸痛得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形状。他在卧室里拉了拉腿,学着网上的教程拉伸按揉。
运动真是件耗心耗力的事情。
梁青龇牙咧嘴地按了一遍腿,看看时间,推门去找兰汐。回家时他提醒了她要赶紧打抑制剂,还把抑制剂找出来放在了她面前,而兰汐的态度模棱两可。
兰汐的卧室门虚掩,屋内一片漆黑,梁青看不清其中的状况。门缝里溢出过量的香草味alpha信息素,他对此浑然不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阳台门敞开,冷风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