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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堂持续不停的争辩声蓦地止住。
“谁在外面?”
无缘无故地,冷翠烛勾起一抹笑意,收回迈向别处的腿,转身进堂。
堂中的两个男人神色皆凝,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抬腿迈过地上掉毛的鸡,坐在一边木椅,指甲尖轻敲扶手。
今日她穿着素衣,淡妆轻抹,笑时眼眸清澈,楚楚动人。
“怎么啦?”
这下,她终于明白冷蓁小时为何会痴迷于斗蛐蛐了。
她是不喜欢吵,但为她而吵,因她争斗到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这种与寻常争吵有很大区别。
区别就是,她只拿那些人当蛐蛐啊,蛐蛐死一只又没事,再买就行。
他们只是失去了生命,却带给了她可供消遣的乐趣啊。
这就足够。
她高兴,他们乐意,是两利俱存。
她没有伤害任何人。
“奴方才路过中堂,听到里面有吵闹声。”
她眼波流转:“官人,这位戴着帷纱的……是哪位呀?”
“……泠娘,你要我回答你、他是谁?”
尹渊手上还留有茶水渍,握紧拳头,筋骨咔嚓作响。
要怎么回答?
要他怎么回答?
他应该怎么回答?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不能够去回答。
他不想去回答。
必须去回答。
回答她啊。
“你的……”他一潭死水的眼眸颤动着,颤动着,空洞地看着她,竟说不出话。
回答她。
回答她。
回答她啊……
他又能回答她什么呢?
爱人?
情夫?
仆人?
他的泠娘,同她的爱人、情夫、仆人在床上,定是裸着身体,放荡形骸,淫声连连。
她会同她的爱人、情夫、仆人,交叠在一起。
他们取悦她,她又取悦他们。
而他又是个什么东西?
被厌倦、疲乏的一隅——
作者有话说:尹渊和尤恩吵架那一段,有几句话借用了《step back》的中译歌词,但是把性别改了一下。
魂似柳棉吹欲碎,绕天涯。——《纳兰词》
书中没有blcp 而且男角色与男角色之间连友情都不会有,哪两个拉出来都是互相看不惯的。
第25章
气氛正微妙, 一官差径自步入中堂,倏然跪地。
“大人,城郊的水灵子监狱……被不明之人投毒了, 死了好多狱卒, 还有犯人……,您快与下官一同去看看吧!”
被投毒?
冷翠烛心上一惊。
那冷蓁岂不是有可能被毒死?
果不其然, 尹渊跟官差走后,陈浔也派人偷摸来找她了。
“现下陈大人还不知道冷蓁公子状况如何, 但恐怕……凶多吉少, 听说这次上百人中了毒。”
“大人让小人来问娘子, 娘子是否要去?”
“去, 当然要去。”
她将怀中昏迷的鸡塞给尤恩, 嘱托他:“你就待在这里,照顾好菟丝子, 我去去就回。”
公鸡咯噔一声弹起:“宿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