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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没那么爱你,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情爱。”
可是,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她。
爱制造分离,虐待制造忠诚。
互相折磨到白头,也是白头偕老啊。
尹渊认为,他哪里能算是不爱她?
他明明好爱她。
“可是,”他解开领袍,露出胸前的一小块肌肤,“你看。”
指尖所指的位置,伤痕盘虬,似要将那处血肉划去,露出皑皑白骨。
“上次咬了你,是我抱歉。”
“但我试过了。”
他空洞的眼眸里竟然含了泪:“一点也不痛。”
“你还在生气的话,就扎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爱制造分离,虐待制造忠诚。——曾奇峰
要有大量的爱,女人才肯乖乖地入厨洗刷那堆脏碗。——李碧华
别为了一点小钱脱下内裤。别对不喜欢的男人张开双腿。别因为男人的奉承就在人前脱光衣服。别误以为在人前脱光这种小事会改变你的人生。别为了得到男人的赞赏当着别人的面上床。别因为某个自私的男人对你心生情欲就得意扬扬。别靠男人给的认可活下去。别用笑容回应男人的麻木不仁。别封印自己的情绪。还有……别再轻贱自己了。——上野千鹤子
有些句子没直接用,但是是灵感来源,所以也标注出来。
第23章
冷翠烛不愿再软弱。
不愿再任人拿捏。
于是, 她拿起桌上的剔骨刀,猛地扎进男人胸口。
好深啊,她甚至听见了骨裂声。
汩汩鲜血至伤口流出, 沾了她满手, 也溅了她半张脸。
尹渊没有躲。
甚至中刀后,也没有动弹。
只安静坐着, 低头瞧胸口淌血,染透外袍。
那件外袍, 是她给尹渊做的。
是七年前的事了, 那时冷蓁还只是个皮孩子, 总喜欢去溪边玩水。
那时, 她还爱他, 他还总是一言不发。
恍如隔世啊。
男人强撑起一个惨淡的笑,凝蓄在眸中的泪水簌然滚落, 滴落在她握刀的指尖。
“你进来了。”
“你摸,好热, 一定是在跳动的,和你一样。”
“我们是一样的,我不是无情,我只是……”
男人倏地捧起她双颊。
冷翠烛颤了下,徐徐收回手,胡乱将血渍揩到裙上。
“我只是……”
男人垂眸, 脖颈像被掐住般,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需要被插入的, 分明是他。
他却发了疯般痴迷于侵入她的身体,去找求、去确认,她哪里需要这么对待, 她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自己的爱与恨。
而他,才是需要爱人将手探入自己的身体,触碰自己跳动的心脏,感受温度的那一个。
即便是要把他的心给揉碎,也在所不惜。
起码能被她知晓,那颗心也是滚烫的啊,和她同样滚烫。
“放开我。”
她只是轻飘飘说了句:“尹渊,你疯了。”
就像那晚,尹渊给了她一巴掌,怒斥她是个疯子一样。
她也说他疯了。
要想摧毁一个人的全部情感、全部挣扎与希冀,一句“你疯了”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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