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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啊,”陈浔扶额笑笑,“觅觅已去门口接了,等会儿就来,娘子先在这里等等。”
“娘子,多尝一点呀!”他把几个瓷碗推到冷翠烛面前,痴痴凝着她。
她今日梳的是垂鬟分肖髻,侧边别了几朵海棠绒花,白玉耳铛玎玲作响。
她一被人盯就浑身不自在,只好照陈浔说的那般,又喝了几口汤饮和冰酪。
她实在不想喝了,便找了个话茬儿:“……不知那位觅觅姑娘同大人是什么关系?”
“觅觅啊,是从前我在街上碰到的,她在街上卖身葬父,我便将她买回来了。”
“有一说一,这孩子真孝顺呐,父亲死了好几个月尸体都臭了还想着卖身葬父,唉,若换作我,就直接把爹放菜地里堆肥了,反正都已经烂成那个样子,不如拿来育点大白菜。”
“哦……原来如此。”
陈浔陪她稍作一会儿,就起身说去接客人,让她就待在宴客厅等着,哪里也别去。
他带着几个下人出厅,消失在拐角。
厅里只剩冷翠烛一人。
她环顾四周,实在是无事可做,挑出一缕青丝编起辫子。
骤然,她蹙起眉头。
编辫子的手一松,下滑捂住小腹。
看来是将汤饮和冰酪一同吃,吃得闹肚子了。
她坐着难受,起身捂住肚子去到厅外逛。
厅外道路错综复杂,七弯八拐的,也没下人路过。
她思忖陈府不大,应走两步就能遇上来往的下人,那样就能够问下人府中行圊之处。
怎料,没走两步她就迷了路。
往南走,是死路。
往北走,也是死路。
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死路。
尝试多次后,她停在原地,迷迷惘惘:“这地方未免也太邪乎了些……”
她不禁怀疑陈大人府上这块地原来是乱葬岗什么的,怨气太重,以致活人进来就找不到出去的路。
来来回回绕了好几遍道,她整个人没了脾气,无力倚靠在墙边,忽听见熟悉的人声。
那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她扭头,透过墙壁木窗缝隙瞥见二人。
“我不认识你。”
尹渊拄着拐,面无表情。
“唉,大人,我们前几日才见过面的呀。妾身姓江,叫江觅觅,您忘了妾身吗?”
“压根没记得过。”
江觅觅转眸,淡然生笑。
“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妾身心里觉得,或许您家夫人会记得妾身,毕竟那日她一直盯着妾身看,眼神很古怪呢。夫人记得的话,想必大人没过多久也会记得妾身了。”
尹渊愣了瞬。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冷翠烛窃听半天,没从中听出任何因果缘由。
什么意思?
她心里乱糟糟。
她又倚在墙边听了好一会儿,眼见二人有离开的意思,忙提起裙摆往别处走,继续去找出恭的地方。
还未找到,她肚子就不疼了。
“……看来真是那两碗小食的问题。”她嘟囔着,揉揉肚子,“不过确实挺好吃的。”
她平日里是不吃零嘴的,就算有也是留给冷蓁吃,自从做了母亲,她总对嘴馋有种羞耻,即便是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好开口去要。
其实,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