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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能透过薄布条瞥见些微光, 这下她是一点光亮都看不见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音刚落,她就知晓为什么。
冰冷的手抚摸起她腿肉来, 仔细去揉,力道愈来愈重。
位置, 也越来越靠里。
冷翠烛了然于心。
看来是劫色的采花贼。
从前她在青楼,也常见到嫖完不给钱提起裤子就跑的客人,鸨母会带着几个年长的姐姐追着客人去要钱,但大多数时候都要不到。
针对于此,她往日的密友曾教过她一些应对手段。
“你不怕吗?”
“……”
男人手上动作一顿。
“你不怕我去死,闹得人尽皆知, 让你名誉扫地?”
其实,她觉得这法子没用, 没皮没脸的采花贼,又怎么会在乎她去不去死呢,名声更是压根没存在过的东西。
但她也没别的法子。
出乎意料地, 男人真收回了手,久久未有动静。
她就干坐着,陪他耗,坐得都有点口渴了。
因光着身子,她被冻得不禁颤抖,整个人蔫下去。
过会儿,一件衣裳披到了她背上,往她胸口拢。
那衣裳质地很好,里子应是缎布制的,缝满灰鼠皮,领口还特意缝了毛乎乎的狐狸毛,纤长的绒毛蹭着她下巴。
她有点不明白。
难道在自己醒之前这人就已经得手了?
“你什么意思?”
她被强行按倒,躺在床上。
床铺很软,她躺在上面不觉硌人。
男人扶起她的头,在她后脑垫了块枕头,还给她盖上被子,细致地将被角掖好。
咦?
冷翠烛皱起眉头。
好古怪。
这下,她是彻底不懂男人要干嘛了。
但床铺挺暖和,更别说她还披了件衣裳,热起来,就晕乎乎地想睡觉。
难道这人是想趁她睡着再行不轨之事?
还未思考出应对之策,男人就已钻进床褥,搂住她肩膀,贴了上来。
他身上太冷了,凛若冰霜。
即便是穿着中衣,隔着布料,依旧冷。
那覆在她肩头的手,还愈加收紧,使她双肩瑟缩。
玉体偎人,她不觉情浓,倒急张拘诸,紧张不已。
她是万万不敢睡的。
可是,她警惕许久,男人也只是搂着她肩膀,指尖抚过肩头凸骨,除此之外毫无行动。
她不禁松懈些,琢磨起形势。
男人好像和她枕的同一个枕头,她稍稍挪动下脑袋,还能蹭到男人的发丝。
是清涩的柏叶香。
嗅着那气味,倒让她有些意惹情牵。
若是她还年轻该多好。年轻一点儿,她与尹渊也常这样枕着,那时他总会蒙住她的双眼,不让她去看,似是羞怯。
不、不是尹渊。
但是……冷翠烛早已忘记那人是谁。
所有空荡的回忆,便全用尹渊来填。
要不然,她就彻底记不住那些花时往事,成了锈蚀的空壳子。
清晨她是被吵醒的,尹夫人带小丫鬟在她床边一直唤她名字。
“妹妹,”易音琬冁然而笑,“快起来了。”
她伸手将冷翠烛从床上捞起,给冷翠烛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