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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在撵自己走。可自己,分明才待没多久呀,宿主就这么不在乎他?
原以为自己来看她,她会高兴,原来只是自己的臆想。
他抱膝缩在地上。
整天都不穿衣服乱跑,身上肌肤竟没晒黑,依旧是淡淡的麦色,脑袋上的几缕头发被阳光烤得亮灿灿的。
见一贯吵闹的那人不吭声,她抬头去问:“怎么了?是头晕吗?肯定是不穿衣服着凉了,我都说了人要穿衣服,不穿衣服的全是流氓。”
冷翠烛撇下琵琶起身,将外衫脱下来披到他身上。
“还是……身上又发热?”
她蹲下来贴近菟丝子,抬手摸他额头。
不冷不热,只是眉头蹙着。
“你到底怎么了?”
“我……”
他若是将自己在同她闹别扭说出来,她肯定又生气,气他无理取闹。
毕竟他身上没病,是脑子有病。
是,他就是脑子有病,又怎么了?
她怎么还不帮她治治……
他咬唇答:“你猜。”
冷翠烛:“我不想猜。”
菟丝子一时失语:“你……”
他恹恹垂眸,恍惚道:“你不猜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好了,”她好笑地看他,朝他勾手,“你过来,我猜。”
他听话地凑过来。
离得太近,他眨眼眨个不停,两只眼睛直溜溜瞄她眉心的粉花钿,呼吸也放缓了些。
纤纤素手抚上他面颊。
他僵着脖子,低声催促:“你猜,你猜猜……”
她温声回应:“嗯……”
她猜是一个吻。
所以她捧着他的面颊,亲了下去。
第39章
吻落在他眉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菟丝子瞪大眼, 咧嘴笑到仰头倒在地上。
“你自己涂就算了嘛,你怎么还往我脑门上涂个花呀……”他脑子似乎不大清醒。
反正冷翠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斜睨地上人一眼:“等会儿自己回去哦。”
菟丝子没开口回答她,只是不停点头, 痴痴摸着红透的双颊。任他怎么捂脸, 就是不动眉心那块。
那块肌肤还留有她的唇印,红艳艳的扎眼。
她摇摇头。
傻孩子。
下午, 冷翠烛继续弹。
一场戏毕,伙计抱着一筐铜钱来后台。
老乐师瞪大眼:“吔, 今天的赏钱这么多哩。”
“是啊是啊, 今天难得满座。”
几个老乐师从筐子里抓完钱, 伙计将筐子递到冷翠烛面前:“娘子, 抓吧, 这是戏团所有人的戏份,人人有份。”
“啊, 谢谢。”她将琵琶搁在膝上,勉强挑了几个铜板揣兜里。
伙计还未走, 从袖子里掏出一条红玛瑙手串:“这是客人,额外赏您的头彩。”
手串上的几颗玛瑙珠子浑圆透亮,除此之外还串了几颗紫珍珠和玉石,她鲜少见到这么漂亮的手串。
“真是给我的?”
“对喽,客人夸您琵琶弹得好呢。”
她很意外。
原来,自己仅凭能力一样能得到赞赏啊, 而不是非要去牺牲色相。
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