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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当然不会。”她摇摇头,牵起男人的手,“侯爷,外面晒,我们回屋里说。”
她好久未回家,屋里的陈列还与她离开时一样,只不过纤尘不染的床上莫名多了几件衣物,全是她不常穿的。
走这么远的路回来累得很,她一进屋就坐在椅子上歇下,姒青环顾四周,走到床边给她叠衣服。
“家里没有下人吗?”他嘀咕几声,“看起来,你的日子似乎过得很清贫。”
“还好吧,妾身之前在楼里的时候,也没被下人伺候过呀,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我自己能做,要下人作甚。”
“倒是侯爷,金枝玉叶的,莫要做这种粗活。”
男人低头,脸上飞红:“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叠衣服了……”
“之前,姐姐的衣服不一直是由我来叠吗?怎么才几日未见,你与我之间就这么生疏了。”
“他教唆的?”
“靠吃药才能维系的情缘,妾身可不敢再接近了……”
“吃药?”男人偏头去问,肩头几缕发丝垂落,“什么药?”
“姐姐,说明白一些好吗?我不懂这些的。是您的丈夫要吃药,还是你偷偷给我喂了药?”
“你……分明是你给我下了药!把我弄成那个样子……”她恼道,“你怎么可以倒打一耙。”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男人抓起床上的青色袈裟,举在眼前左看看右看看,悉心叠好,“以为你真能一天去那么多次?不靠任何外力?”
“那药吃了又没什么坏处,为什么不能吃?你那几天难道过得不爽……我还以为,你挺舒服的,没想到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那蛊又是怎么回事?”她红着脸,“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蛊?”
这次姒青倒是没装傻充愣:“……你知道了?”
“你怎么可以给我下蛊!亏我那时那么信任你,”想到这几日在尹府过的日子,她吸吸鼻子,委屈巴巴,“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结果你怎么能这么坏。”
“……姐姐,是我抱歉。”男人低垂眉眼,泪下潸然,“我太着急了,太想要你的身体,毕竟我已没多少时间……”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特别恨你,但是又不受控制地去依赖你,我每晚都做梦,梦的全是那晚你把我压在身下,强迫我的场面。”
“刚开始我觉得好可怕,后来我每天都期盼着做梦。甚至等不到晚上,我就要闭上眼,幻想你在我身边。”
“那晚我不该挣扎的,应该听你的话……这样你会不会喜欢我一点?”
自那晚之后,姒青自然恨她,恨她同那些人一样拿他当作取乐的笑话。
恨之后,就是无比的依恋。他太需要一个人能在寂寥的深夜之中紧抱住他了,所以,他将她赐予的无休无止的噩梦当作慰藉。
至少在那时,他们的身体交融,她抱着他,她永远不会抛弃他。
她应当是爱自己的吧?
否则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去吻他的额头呢。
因为她,姒青只能够在某种此刻寻求到爱了——他们水乳交融的时刻。
所以他一遍遍复现梦中的场景,只为了寻求到爱。
只有靡所底止地做下去,才会有爱。
她听得直皱眉头,见姒青愈发着魔,开口说:“姒公子,之前的事我的确有不对。但,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卖身的,客人出了多少钱我就给多少服侍,你的那几个哥哥再三嘱咐我好好侍奉你,我只能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