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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到男人跟前:“官人看的什么书呀?”
“这些字,我怎么都看不懂……”她随手指了书上的两行字,抬头冲他笑,“官人,这些字怎么念?”
尹渊瞥她一眼。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他又瞥她:“不如怜取眼前人。”
冷翠烛不懂那首诗的含义。
大多数诗她都看不懂,也从没想过要懂。
她只是拿这当个由头。
“官人认识这么多字,怎么不认得我脸上现在写了个什么字呢?”她笑眯眯道。
“你脸上没有字。”
语毕,男人紧接着说:“……什么字?”
她握住他拿书的手,覆在自己面颊,勾唇浅笑:“看清楚了吗?”
尹渊还真仔细去看。
从青黛色的双眉,到微微颤动的眼睫,靥面的几缕红血丝,最后落在唇瓣。
见双唇翕动,缓缓吐露出话。
她说……
她什么都没说。
指尖轻弹他眉心。
“你脸上倒是有个字呢。”
尹渊眉头舒展些,眉心的粉红印子颜色愈深。
她单手托腮:“王八蛋的王。”——
作者有话说: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晏殊
第43章
“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睡着, 自己起来看书?”她夺过男人手中书,随手翻几页,“有这么好看吗?”
余光落在桌上木匣。
她起身, 坐到了桌上去, 双手撑在桌面。
男人站在她面前,拨开她肩头发丝, 指尖攀到她脖后,轻扯脖间的抹胸带子。
淡绯色的带子全散开, 紧接着, 她身上其余衣物, 也一件一件地散开, 堆满桌后飘然落地。
她仰起头, 墨发披散:“好冷呢。”
男人未有答复,揽住她腰肢, 将她从桌上抱起,往寝屏后去。
冷翠烛倏地:“等等……”目光落在桌上木匣。
“就在那里吧?”她支起一个笑, “那里挺好的。”
“你的心思不在这。”
尹渊说着,将她撇在床上,分开她并拢双腿。
“泠娘,你想知道那匣子里藏了何物,对吗?”冰凉的指尖抵了上来,狎弄着, 他不甚怜惜。
“嗯……”
她唇瓣咬得血红。
“你非要看?”
“不可以吗?”
“可以。”
尹渊收回手,揩在她膝弯, 出去拿匣子。
她空落落的,心痒难耐,曲腿等他, 双手抓着床纱。
过会儿,尹渊带匣子回来。
他就坐在她身边打开。
因是躺着,她看不太真切,只瞥见里面装了把扇子,还有几块手帕,全是些寻常物件。
尹渊从中拿出一根玉柱,拨开上面缠着的几缕发丝。
冷翠烛认得,浑身都绷紧了。
那玉柱是之前,他在马车里对她用过的那个,那个东西太大了,又冰人,塞完她酸胀了好几日。
“你……”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有莫名的好奇,抬手挡脸,“官人,我不要这个。”
“嗯。”
尹渊竟真将玉柱放回去,然后,从中拿出一把红木扇骨,嵌上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