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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安宁县主现况如何。
“宿主,你不高兴呀?”
菟丝子探头探脑:“是饿了吗?”
她不耐烦,催道:“快点洗你的。”
“好嘛好嘛。”菟丝子复低下头。
过会儿,尤恩已将她的长发擦干,为她编了个轻巧的辫子,而菟丝子才嘟嘟囔囔将她身子搓了一遍,覆她身上的泡沫还没来得及去洗。
她有些困,眯眼打瞌睡。
“欸……”菟丝子迷茫地抬腿跨出浴盆,“怎么睡着了。”
“宿主,我给你搓完澡了,你出来一下嘛,我和尤恩给你换水,换完再继续泡。”
她揉揉眼皮,睁眼见桶边二人欲伸手将她从盆里拉起。
“可是,我的腿好麻,站不起来。”她是真的站不起来。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是迷药的效用还未消退?
尤恩:“那你还想继续泡吗?”
她摇摇头:“不想了,好累,想睡觉。”
由此,两个男人交换视线,将她从浴盆里抱出来,一个托住胸脯一个环住双腿,轻易就将她抱到躺椅上。
她脑袋昏昏沉沉,盯着游离在自己身上的两双手,神色微妙。
三个人的话……她之前没有试过,但听起来还不错。
反正都是她的所有物,想怎么用,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她最喜欢的,无非就两类男人。
为她提供钱权的、给她带来快感的。
前者需要她去扮演笼中青雀,而后者,她就应是笼外的观赏者,观厮杀,品恃宠。
当晚,她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与尤恩同床共枕,毕竟他睡觉老实。
而菟丝子,被她赶到鸡圈去了。
翌日她一醒,就拾掇好往阁楼去,撞见冷蓁拖着麻袋出门,相方都愣怔住。
“糯米死了。”
冷蓁说:“我出去找个地方,把她安葬,今天、明天,就不回来。”
语毕,他费力将麻袋往身后拖了拖,用身躯挡住。
“嗯……”她犹疑半晌,终是开口,“娘和你一起去吧?”
出乎意料的,冷蓁没有拒绝:“好。”
冷蓁说,糯米喜欢花,要去找一个开满鲜花的地方安葬她。
县里没有那样的空地,他们便租了辆马车出城,来到郊外的一处野花地。
冷蓁挖坑,她就坐树桩子上守着麻袋,时不时偷瞟一眼。
麻袋鼓鼓朗朗装满东西,开口被麻绳捆得结实,底部布料被血浸透。
待冷蓁将坑挖好,两人就一齐将麻袋抬进坑里。
见他用铲子往坑里抛土,她开口问:“你不再看它一眼吗?”
“一条蛇而已,没必要。”
“那,它的那几个孩子呢?”
“摔死了。”冷蓁扭头谛视她,“这难道不是你意料之中的事?”
“母亲,一切都结束了,昨日发生的种种,我们以后都不要去提,好吗?”他眯起眼,勾唇笑,“当然,我不是在逼迫你,你当然有谈论的自由。”
他掏出一只金耳铛,拿在手里晃晃。
耳铛沾满血,黏在上面的软肉甚至都没剥离透。
“这样的耳铛,我记得母亲也有一对。”
“对吧?”
“是,”她拧眉,“那又如何?”
“你难道还想灭口吗?我不介意再去吹吹枕边风,送你到监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