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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口气。
“以后别玩这种乱七八糟的游戏,怪吓人的……”她才不想牵着一个裸男在街上溜达。
“嗯嗯,以后不会了。”
菟丝子不禁感叹冷翠烛真是双标,尤恩天天叫她主人她会应,换作他就不行了,还说是乱七八糟的游戏。
难道她平时不觉着被一个大男人叫主人很奇怪?是今天他过分了一些才意识到?还是说她和尤恩只是以主仆相称,没有别的暧昧关系?
看起来,就是如此。
尤恩果然没用,比不上他是宿主的心尖宠。
哼哼,当你还在和她做纯主仆的时候,我已经和她有一腿了,没想到吧?死洋人。
外国人鸟大又如何呢?我可是一只满腹心计的公鸡。
即便菟丝子现在被当狗一样牵着,但只要一想起他与冷翠烛温存的日日夜夜,想起自己被打被骂的那些独特时刻,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回家后,冷翠烛将剩饭翻出来给菟丝子吃。
虽说菟丝子说过他不饿,但她不在乎,她只是想把剩饭给解决掉,免得浪费。
“有没有醋呀?”
菟丝子夹起个饺子,左瞧瞧右看看,如获至宝:“蘸醋会更美味吧?”
“你要求好多哦。”她转身去后厨拿醋瓶。
等她拿着醋瓶从后厨走回屋檐下,只见桌上的饺子未动丝毫,桌旁两人扭打在一起。
“那是我从小用到大的碗,你凭什么用!”冷蓁掐紧菟丝子脖颈,喝道。
“我就用我就用我就用!”
即便被掐得满脸涨红,菟丝子依旧不依不饶:“上面刻你的名字了吗就说是你的,那我还说你妈是我妈呢!”
冷蓁似是被戳到痛处,声嘶力竭:“你闭嘴!闭嘴!”
“来呀来呀,”菟丝子非但不闭嘴,还越说越起劲,“来掐死我呀!”
“呵呵,你以为我还怕你,其实我早就不怕了,当年脆弱敏感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我天不怕地不怕,连死也不怕!只要你敢掐死我,我就敢死!”
“别打架啊!”冷翠烛忙丢下醋瓶跑去劝。
怎料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她压根拉不开,还不知被谁的手肘打到脸,痛呼一声摔在地上。
打骂声戛然而止:“娘!”
这一声“娘”,掺杂了两个不同但又同样稚嫩的声音,冷翠烛一时辨认不开是谁在懊悔,谁在玩笑。
“……扶我起来。”
“好!”又是齐声答。
她两条胳膊被陡然抓住,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拉。
她头痛欲裂:“松开……”
冷蓁忙去骂:“小杜,你快把手松开!”
菟丝子梗着脖子:“凭什么我松?你先松,你松了我就松!”
她被吵得头昏脑涨,气急攻心:“松手啊!全都滚!”
两双拉胳膊的手立马收回去。
冷翠烛始料未及,重心不稳仰头跌到台阶下去,额头磕到地砖。
霎时间,唤声此起彼伏。
“快点把我们娘牵回屋去看看伤啊!”
冷蓁也顾不上争了,直点头:“好、好……小杜弟弟,我们一起把母亲拉起来。”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将冷翠烛从地上拉起,默契地牵着她到屋里,将她搁在床上。
菟丝子噗通跪在床头,伸手去摸她额间磕痕,哭丧着脸:“妈,你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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