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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你的主人,你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奴隶过。”她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伸手去抚他湿热面颊,轻扇他脸颊,“若是做奴隶,你简直极不合格,连一条忠心耿耿的狗都比不上。”
“我可不敢去探你的忠心,换言之,尤恩,你真的有吗?”
男人不作答,轻握住她抚颊的手,徐徐下滑,带着她,将手探进微敞的领口当中,引她去抚。
“有,”他垂眸,眼睫扑闪,“您摸。”
他从凳子上跌了下去,直直跪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仰头向她乞怜。
“踢我、打我,都可以。我只渴望,你能像看狗一样看待我,在你的心目中,我能与一条狗同等地位。”
她分明软了心肠,见他摇尾却忍不住出言讥讽:“做狗,你不够格。”
她抚过男人胸膛,手又往下探了些,每抚过一寸滑腻肌肤,就停下来凝他。
他阖眸,轻而易举就褪下衣袍,搂住她腰肢,一齐躺下去。
后厨很热,蒸腾的雾气盘旋在头顶,木柴被烧得噼啪作响。
她伸手去扯他头绳。
他也去脱她发钗。
再然后,相顾无言,手上动作却未停丝毫。他扶着她,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直至完全吞没。
锅里热水开了,咕噜噜直冒热气。
在这愈加热闹的水声当中,其余水声都被掩了下去。叹声却掩不住。
“我想着,要不把长发剪了?”
她抓着他发尾,闻言又扯了下:“不行。”
“你既然这样想,不如就剃了,免得老是和我的头发缠一块……还不好分开。”
她撩开男人胸口发丝,轻扇了下:“坏死了。”
她一心栽到他身上,一个没看住锅里的水就被烧得没剩多少,只得再烧一锅新的。
待她与尤恩穿好衣衫将水烧好,天已是蒙蒙亮。
她去屋里叫菟丝子,却扑了个空,没在床上找到人,鸡也没找到。
“他不会真去自尽了吧?”她扭头问尤恩。
“要不,去饭厅找找?估计是饿得悄悄下床吃饭去了。”
她点头:“的确,这更像他会干出来的事。”
她跟着尤恩去饭厅找了遍,依旧未找到菟丝子。
正手足无措,两人路过庭院,瞥见水塘边黄灿灿的人影。
“唉,别!”
她还没来得及跑过去拦,菟丝子就跳进水里,直往水塘深处游。
她赶忙跑到池塘边喊:“菟丝子,回来!别往那儿游。”
“唔,”菟丝子浸在水里,迷迷糊糊扭过头,“可是宿主,我好热……头好晕……”
“哎呀!”她拾起地上木棍,朝水中男人递去,“快抓住棍子,我把你拉上来。”
“可是好热……”
“死孩子!”
她弯腰脱鞋,身后尤恩拉住她手臂:“夫人,不妨让他泡在水里,待他泡晕过去,捞上来就行。”
“夫人若是心疼的话,还有一个法子,不费吹灰之力。”
冷翠烛:“什么法子?”
男人凑到她耳畔,耳语了阵。
她蹙眉,脸上飞红。
“……的确是个好法子。”
菟丝子正泡在水里散热,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抬起脑袋,迟愣盯着。
“宿主……我不上来嘛,水里好凉快。”
“好啊,你不上来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