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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他除了会放低姿态阿谀奉承一无是处,没有真才实干,连官位都是买来的。你自认为他平易近人,待你亲切,其实已经被利用透顶还不知。”
“你这么为他说话,是沉浸在他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了吗?”男人轻笑出声,“是啊,黑头发要比黄发白发都难分辨得多,你们不会已经同床共枕过了吧?”
她明明就说了一句话,尹渊至于用这么一长串话来回怼她?他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浸水了吗。
真的特别爱较真。
“你话好多哦。”她喃喃自语,伸手去抚男人额头,“没在发烧呀。”
尹渊噤声,抬眼盯她抚额的手,又直视前方。
她摸了一阵,收回手。
“药要凉了,快点喝了吧。”
“……嗯。”
把尹渊弄晕过后,她去尹府后厨拣了几盒糕点带回家。
到了巷子口,她没看路,迎面踩到只哭哭啼啼的鸡。
“怎么了?”她弯腰将公鸡抱起,“哭什么?”
“街上的小孩说我长得丑,用火燎我屁股!”
公鸡抽抽搭搭,耷拉着脑袋:“宿、宿主……我真的变丑了吗?”
“呃。”
冷翠烛不得不承认,自从菟丝子大病初愈后,身上的羽毛就不似从前那般光彩熠熠,暗沉发黄了许多。
作为一只公鸡,羽毛当然是越红火鲜亮越好,不但鸡的审美是如此,人也这样觉得。
菟丝子这些天很少出门,别说人朋友,连自己的鸡朋友都不去找了。
“我带了糕点,我们回去吃糕点好不好?”
公鸡见此,怅然若失。
“好……”
待她切好糕点去房间找他,他偷摸正窝在床上哭,因她的靠近吓了大跳,赶忙从床上弹起,拭去泪水。
“没事的,不用躲,想哭就哭出来吧。”
菟丝子努嘴,扑上去抱住她腰肢,呜咽着问:“我的脸……也变了吗?我是不是变老了?”
“你会不会因为我不再年轻,不再好看,而抛下我?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烦……”
“没有呀,”她捧起他面颊,细细揩去泪水,指尖抚过他瘪起的唇,“还和原来一样好看。”
“你不要太过担忧了,你现在还年轻,我暂时没有抛弃你的念头。”
经她这么一安慰,菟丝子更为崩溃慌乱。
“那,以后呢?”
“所以我们要多活在当下啊。”她搂住男人脖颈,抚他脖后发茬,任他匍匐在自己裙下。
菟丝子要被吓死了,赶忙抱她更紧:“我明白了、明白了……”
“好了,吃糕点吧。”
“不要,”他顿了下,语不成句,“我不吃,服侍你。”说着就往她裙下钻。
“欸。”
她揪住他一缕长发后又松开,愣愣盯着裙下耸动的脑袋。
“还没找到啊?你倒是生疏了。”
“这个裤子怎么解?解不开。”
他倏地冒了句:“我能直接撕开吗?”没等她回答,他就贴上去,隔着布料舔舐,“我好着急……你为什么要在裙子里穿裤子呀,好不方便。”
“哦,你撕吧。”
“唔……”
她夹着他,与他迷迷惘惘缠斗到床边,她仰头瘫在床上,他就顺势跪倒在床边,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头,手到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