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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捏紧信纸,将其上笔迹扫了一遍又一遍。
她就杵着,惶惶注视信纸背面若隐若现的密语。
盐场的事,若是被尹渊知晓可不得了,万一一气之下将她抓进牢里,将陈浔搞垮,将盐场给一锅端……这么大的事业,说不准会因为她的疏忽毁于一旦!
“别看了……”
男人抬眸,瞟了一眼后又继续扫信纸,手背绷紧,青筋暴起。
她握住男人的手:“别看了嘛。”
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胸口,悄然挑开:“看这个。”
“……冷翠烛。”男人叫住她。
“又怎么了嘛。”
“他为什么会想念你?你与他做过什么?能让他想念你?”
“你又在算计些什么?”
“我算计?”她面上笑颜陡然消散,“我还能有你会算计?”
“这么怕我算计你,是心虚吗?”她挑眉,笑道,“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算计你,我宁愿与你老死不相往来,都不想再招惹你。”
“陈大人年轻,又事业有成,我算计他,也是情理之中嘛。不像你……”
“够了!”
男人倏然拂袖,长袖扇过她面颊。
她抚过面上红痕,嗤笑道:“我说的一点都没错。”
“大人,你老了,你不会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年轻。那么多比你年轻英俊的优秀子弟,你每一个都要去忌恨吗?”
“你不能因为这个把我甩了。”男人眉心拧作一团,“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你不依赖我,指望那些贱人给你幸福与欢愉吗?还是指望你自己,用你那是非不分的心在尘世这个染缸里挣扎?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你但凡做过一次正确的选择,我都不会像如今这么排斥。”
“是啊,我没做对过一次,我每次都选了最难走、最曲折的路!”她咬唇喝道。
原先她可不觉得与尹渊在一起是个错误的选择。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是一次次妥协退让、一次次茹苦含辛过后么?
男人陡然失神。
“把信还给我!”她边吼,边去抢男人手头信纸。
信没抢到,被一把拉进怀里抱住。
“放开……”她唇刚张开,就被堵住。
男人扣紧她后脑抱住她让她走不掉,她就去抓他脖颈,将他唇瓣咬破泌出鲜血。
而信纸,被揉皱、撕碎,翩然坠地。
第84章
秋雨连绵, 院中芭蕉被雨滴砸得颓靡寥落,砖石上附着的苔藓由雨水冲刷得更为鲜绿,碧透月辉与斑驳的雨交织、相融。
冷翠烛下床, 拾起地上破碎的信, 叠好塞进抽屉。
她走到窗前穿衣挽发,男人正好从后贴过来抱住她, 撩起她鬓边发丝。
她偏过头:“你该回去了。”
“再来一次。”
“我要睡了……”
“那我就留在这里过夜。”说着,男人往床畔走, 掀开床帘躺回去。
她站在窗边, 有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垂眸将发挽了一遍又一遍。
“你给我送鹿茸做什么?”
男人淡淡:“治虚寒。”
“正好有人送我鹿茸, 就带过来给你了。”
尹渊把他受贿的证据放她这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