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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停在了她身边。
乌鸦用漆黑如墨的眼珠子盯她许久,而后为她衔来了果子。
发现她没牙嚼不动后,它又丢下果子飞走,不知从何处弄到了牛乳,盛在树叶之中。
乌鸦喂的并不熟练,它的尖喙总会不慎啄伤她,每啄一次,她就摆动四肢,哇哇大哭起来。
乌鸦说不出话,只能手忙脚乱地去安慰她,反而弄巧成拙。
之后,她长大了些,不用再裹在襁褓之中,她会走路了,从草坡走到槲寄生树下,只需要她的一百步。
那只坚持不懈喂养她的乌鸦也长大了,长得好高,她伸手去抱他时,只能够抱到他的腰,抬头甚至看不到他的脸。
他总会温柔地去抚她的头,依旧什么话都不说。
直到她到了该学说话的年纪,他才开口,一字一句地教她学语。
他教给她她的名字,教她认眼、鼻、唇、胳膊、大腿……教会她许多,唯独不提她与他之间的关系。
我应该称呼您为,父亲,对吗?
她终是没等得及,开口去问他。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他答。
她那时是想的,那时当然想,可是十几年过后,她不想了,她后悔一开始要这么称呼他,一叫就是十几年。
父亲总是纵容她,她想要什么都行。
父亲也总是宽恕她,即便她对他犯了许多错。
那种无底线的包涵,让她浸在蜜罐之中,欲望逐渐膨胀。
从草坡走到槲寄生树下,只需要她的一百步,还有她的一百次祷告,一次又一次地求神饶恕。
一百次之后,她牵着父亲的手,在槲寄生树下吻了他。
这一次,她伸手探向了他无比滚烫的胸膛,把玩他满头青丝。
她明知那是错的,是不可为之事,可……难道他能够保证,他没有假借家人的名义引诱她、对她有不轨的心思?
无论怎样,她都是睡到了,还很融洽。就像是,他空寂的躯体专门等着她,为她而塑一般,她与他足够熟悉,她与他无比亲密,所以,他们自是天造地设。
更何况,她需要他。
在那种压抑的环境当中,充斥着审讯、服从,她从未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接纳过,那些人自命不凡,视她为低贱,妄图扼住她脖颈,让她永不得翻身——不可能。
她需要父亲教她,教她……如何展露出独特的一面。
就像小时候那样,一言一行,亲口传授给她。
在教学之前,她需要父亲的身体,去填满她身体上的渴望。
在此之后,她要受万人敬仰。
一定要。
即便是他,也要匍匐在她的裙下。
冷翠烛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脸颊上还黏着盐粒。
映入眼帘的是暖煦的火光,以及篝火旁熠熠生辉的背影。
她低低唤了声:“尤恩……”
男人转过身,臂上搭着几块布料:“夫人醒了。”
尤恩拉着她坐起,她环顾黑幽幽的四周,一头雾水:“我这是在哪里?”
话毕,她心里就有了答案:“还在溶洞里。”
“嗯,”尤恩点头,“火灭了。”
她立马想到:“陈大人呢?”
“我进来找夫人时,夫人身边并没有旁人。只有一个这个。”尤恩拾起地上木棍,递给她。
她视线扫过那根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