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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你什么意思?明天也很久啊,没有能让它快点消退的法子吗?”她咬咬嘴皮,“劳烦你给我叫点水吧,我要喝水,快些把药残排出去。我忙着回去喂鸡呢……”
“你的鸡,我让他们帮你养,家里的其他也帮你照顾好,每日给你做洒扫,”男人扭头,“行吗?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
她仰头盯天花板:“这里是哪里啊?”
“……”男人低眉,缄口不语。
“尹府吗?”
“嗯。”他这才答。
她觉着尹渊应是为了她好,毕竟她受了那样的惊吓,不好好调理恐落下病根:“好吧,我就在这里待着休息。这个时辰……你是不是该去上值了?还是说,今日休沐?”
她问什么男人就答什么:“嗯,今日休沐。”
“那你也没有其他要忙的事?”
“嗯,没有。”
“哦,这样啊……”她打了个哈欠,合上眼。
缩在被子里的指尖倏地一凉。
然后是指根、手背。
她睁开眼。
男人将右手伸进了被子里,无声去握她的手。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慌促移开眼,蒙在被子里的手只缩了下,而后就又向她的手靠近。
她盯着他:“我想休息了。”
“嗯。”
“你可不可以出去?我不想睡觉时还被人看着,很渗人。”
“嗯。”
男人句句有回应,但就是无所行动,仍牢牢握住她的手,摩挲起她手背。
她咬咬牙,忽地想到:“对了,出殡那日……我打开棺材看了一眼。”
“为什么冷蓁不在里面?”
“防人偷视,对尸首做出侮辱之事。”尹渊淡淡,“所以,我将真正的棺材藏到了别处,灵堂里的那个,只是障眼,待到出殡的时刻,就又将真棺材给换回来。”
“下葬那日,掀开棺材板检查过冷蓁的尸身,完好不缺,你若担心,我可以将目睹过的师傅叫来询问。”
“不用。”男人的话完好无瑕,让她找不出丝毫纰漏,“尹渊,我相信你。”
“你问心无愧就好。”
男人阖眼:“……嗯。”
之后的几天,她一直待在屋子里,从未出去过,吃食皆是由人从外面送进来,她趁机瞧过外面,外头是一大片雪地,没有花草树木,也没有殿堂楼阁、亭台桥榭。
她的身子仍是和刚开始一样,使不上劲,甚至状况还比原先恶劣几分。
“我想出去逛逛。”
尹渊抬眸,放下茶杯:“你现在站不起来,不适合出门。”
“不能坐在四轮车上,被人推着出去吗?”她话说得急,吸了冷气,咳嗽连连。
男人坐到床边,将她从床上拉起,给她拍背抚肩。
“外面冷,你昨日才受了风寒。”
她执拗道:“我多穿点就好了。”
尹渊:“……不行。”
“你凭什么困住我?”她奋力推开男人,质问说,“过了这么久我还下不了床,是你在从中作梗吧?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没有你……我的身子肯定早好了,说不准压根不会晕这么久!”
她话说太急,吸了许多冷气进肺,才闭唇就喉间发痒想咳嗽,她又是个倔强的,紧闭住嘴,偏不要咳嗽出声,到最近憋得满面通红,眶中蓄泪。
尹渊不理睬她的争辩,抓住她胡乱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