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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往后,这人是能成功回建业皇城,还是——
萧云翎面上的讥诮更甚。
他很期待。
门外的老伯低声应是。
而床榻上的季明山从始至终都在昏迷。
他是一个太过天真的废物,他仗着自己出身高,做什么都不思量后果,所以所有人都能过来祸害他,被烟令颐祸害一回,被丽娘祸害一回,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又被萧云翎握在手里祸害了一回。
但他也是个命好的废物,祸害来祸害去,他现在依旧活着。
一群人把他当成博弈的棋子,你拉一下我扯一下,竟然也跌跌撞撞的,让他走到了烟家门口。
至于他究竟能不能从烟家一路走回到皇城——且看命吧。
——
这一夜,明月高悬夜空,将整个建业都瞧成了一幅画。
画中人各忙各的,烟令颐在皇城忽悠季横戈,宁月在忽悠静妃,萧云翎在安排季明山,一条条丝线纠缠在一起,直至黎明。
天上的太阳是最神圣而光洁的东西,等太阳出云的那一刻,这些暗夜里的计谋勾画就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个光辉伟岸的人,和新的一天。
——
当骄阳初升时,在清雪宫苦熬了一夜的宁月终于逃出了宫殿。
这一夜,宁月讲述童年七次,提起南雪国二十六次,把静妃的手从自己被窝里抓出去十二次,最终成功保护裤/裆。
她,宁月,到现在还是一个纯洁干净的皇帝。
宁月带着莫名的骄傲,抬着下巴出了清雪宫,只留下了一个一脸茫然的静妃。
可怜的静妃摸着宁月离开后的温热被窝,坐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看。
怎么回事啊!她真的很丑吗?怎么真有人跟她一晚上盖被不脱裤子的呀!
没有人能回答她,始作俑者早都提起裤子跑出八百丈远了。
从清雪宫逃出来后,宁月先去了殿中上朝。
宁月昨天在清雪宫里根本就没睡,一整个晚上都在谈天说地、防备静妃偷袭裤/裆,现在累的坐在龙椅上都抬不起脑袋来。
今日上朝,殿中人事颇多,一个一个一个的扑上来,他们说什么宁月都听的混混沌沌,没有力气思考。
等到昨日的将军又一次上书,请齐王就藩时,宁月才精神起来。
“这是好事。”宁月点头道:“朕应了。”
殿内阶下的将军低头应是,随后又是一些上奏,但都是不要紧的事儿,宁月听了听,一一记下,等着回头去问皇后。
等到了下朝时候,宁月打着哈欠就回御书房了,对外宣称处理公务,实际上躲在榻上就开始补觉。
她补觉的时候,一旁的林净水尽职尽责的给她研磨。
林净水这人也是心思纯净,大概是年岁小,没在官场里沉浮过,所以暂时还像是一块没有染色的白玉,又因为宁月对林府上下有救命之恩,所以宁月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是很聪明,但很忠心。
宁月睡着了,他就在一旁等着宁月醒过来,像是一只可爱的狗狗,蹲在主人床榻底下看着。
在一旁等着醒还不算,他还要时不时的在宁月身上看上一圈,像是欣赏一个完美物件一样欣赏一下皇上。
每天看着皇上睡觉也很幸福啊!
他们皇上今天也是一样的俊美啊!
他们皇上睡着了也是一样的优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