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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一套道理:“喝了酒就要唱歌,不能马上睡觉,要靠嗓子挥发酒精,第二天才不会那么难受。”
有队友搂上来,闭着眼,脸色酡红:“接下来呢,去按摩么?”
纪颂皱着鼻子摆手:“不去不去。”
他又低头,看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按着录制拍了段视频发给了赵逐川,视频里一群男孩儿哼哼唧唧地搞合唱,什么爱不爱的,青春啊奔跑的,很像二愣子。
【1101:玩这么开心。】
纪颂瞬间酒醒了一大半,出去给赵逐川打了个视频电话,才知道电话那头安静得很,没和同学混着闹,而是和赵添青出去吃了顿饭后,一个人回了家。
“你们班没聚餐?”
“没,这下半学期我没回几次学校。走了快一年,有点不知道怎么相处了。”赵逐川不想多提,问纪颂,“你呢?今晚准备玩到多晚?”
“不回家了,”纪颂站在空调下,冷风呼呼地往脸上拍,“到酒店了跟你说。”
“嗯。”赵逐川应声,“都是男同学?”
“也有女同学,但她们都快回家了。”
赵逐川的嗓音仿佛就在耳边:“好。我等你到酒店。”
等唱完歌,差不多快凌晨四点了,KTV终于送走这最后一批高考结束了来疯闹的小崽子,纪颂手臂搭在薄炀肩膀上,差点儿踩到保洁伸过来的扫帚,身体摇摇晃晃,半梦半醒地跟着队友们去了旁边一家酒店。
“天都要亮了大哥!”
“不行了我要睡觉,我们去开一间……”
脸烫,头晕,喝多了酒就像浑身灌了铅。
在迷糊间,纪颂被人扶上床,短袖没脱,还是热,细碎的发全浸湿了,他睁不开眼,能听见旁边特别熟悉的嗓音,心里安稳不少。
眼皮轻轻抖动着,灯好像关了,四周一片漆黑,他抬腿一脚踹开被子……
“咚”一声,旁边似有什么重物落地。
有人?
纪颂猛地睁开眼,几乎是弹起了身,看旁边的薄炀穿着球衣睡得张牙舞爪,只不过薄炀已经被他踹下床去了,仰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啤酒劲儿够大,人还没醒。
天已经蒙蒙亮,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轻轻喘过气,纪颂按开床头照明灯。
嚯,今天四个人一个房间,两个人睡一张1.35米的标间床,以前他们都是这么挤一挤将就一晚过来的,没什么不对。
房间里什么设施都没动过,甚至浴室地板都是干净的。
可纪颂还是觉得不太好,翻身下了床,在窗边站一会儿,开了瓶矿泉水漱口,试着把薄炀扶上床去,却怎么都弄不醒,只得找来枕头给他垫了脑袋,又抓起一条浴巾和浴袍搭在他身上。
拎起包,纪颂下楼去前台再开了一间大床房。
下一觉没睡多久,纪颂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听着这节奏有点熟悉,没多想,又挣扎着抬手按下床头“请勿打扰”的灯,继续蒙在被子里睡。
敲门声还是没停。
纪颂慢慢坐起来,心想是不是薄炀他们睡醒了没见着人,胡乱套上浴袍,半敞开着,腰带握在手心一甩一甩的:“谁啊……”
他半垂着眼,按下门把手,门被外来的一股大力推开!
“赵……”
纪颂一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