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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鱼忽然回头看向他,江知砚心底莫名燃起几分希望,甚至下意识的拍掉衣角上的灰尘。
“你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打人,你还是学法的,你不知道什么叫故意伤害吗?你再这样子我就要报警了。”
她气的发抖,眼神里是为别人而生出的心疼和愤慨,曾经说着甜言蜜语的嘴唇里现在全是对他的抗拒。
塑料袋被风扬起,在空中画着之字飘荡着落在他旁边的地上,江知砚紧紧盯着夏稚鱼,脸色越发冷沉。
眼前这一切对于江知砚来说过于抽离,在和夏稚鱼这段感情里他一直处于高位,他习惯了夏稚鱼事事以他为先,也享受着夏稚鱼看向他时眼底的倾慕和深爱。
所以当他被断崖式分手后,这一切都显得格外吊诡,格外不真实,格外让他难以接受。
每次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和永远站在高处冷漠俯瞰他的夏小江时,江知砚只觉得自己为之奋斗的意义被残忍抹除。
他每天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微信图标亮起,陈若雨发给他有关夏稚鱼的点点滴滴。
她收床单时没抓紧,白色床单被旺错大风吹到店门口的树上,夏稚鱼挽起袖子动作灵敏的爬上树,抓住床单时笑的得意又张扬。
五千米海拔处的贡嘎雪山,夏稚鱼戴着墨镜,笑容灿烂的在镜头前比着耶,笑容比身后的日照金山还明亮璀璨。
……
他把照片和视频按照日期存了下来,三个月存满了七八个t的硬盘。
这些视频不能让他感到快乐,甚至看的时候他会一遍又一遍的意识到夏稚鱼此时此刻的幸福来自于别的男人,但看不到夏稚鱼的身影和笑容只会让他日夜处在焦虑的漩涡里,且无法挣扎。
这些视频就像是濒死病人注射的过量吗啡,痛苦短暂缓解后留在躯壳里的是愈演愈烈的渴求。
她在做什么?
在高原上住的习惯吗?
桑珠说她高反很严重,他送过去的药起作用了吗?
想见到她。
想触摸她。
想亲吻她。
……
想进入她。
唇齿交缠,交换津液,十指相扣。
然后扼住她的脖颈胁迫她永远不许离开自己。
亲吻间交互着腥涩的血腥气。
如同鬣狗咬住来之不易的珍贵食物。
三个月前如果告诉江知砚他在未来会被夏稚鱼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绝对会打电话把这招摇撞骗的混子送进神经病院。
笑话,这世界里谁都会恨他,唯独夏稚鱼不会,夏稚鱼多爱他。
可爱他的夏稚鱼在跟他分手后不久就和任钰这种垃圾人在一起,甚至还打算要和任钰结婚。
他和夏稚鱼在一起的五年里怎么没见她提过一次结婚。
两相比较下江知砚只觉得世态炎凉,冷意刺骨,连任钰这种傻逼都能踩在他脸上蹦迪了。
“没事,你别管,我当初在北城就该把他打一顿,欺负我家小孩是吧。”
任钰一把将夏稚鱼护在身后,冷冷盯着江知砚,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踩在江知砚的神经上蹦迪。
“你家小孩?”
江知砚眼神越来越冷,嗤笑一声,“你对你家小孩的态度就是把晕倒在医院的她弃之不顾?”
任钰脸色-->>